彙報工作去了,晚上別忘了早點兒過來!”
王彪現在真是有苦說不出來,今天一大早還不到六點就被狠狠的折騰了一通,現在一點兒那方麵的心思也沒有。
可是這兩天自己完全不敢得罪的兩個女人又同時需要,真有點兒頂不住了。
前列腺已經開始抗議,藥物的作用也越來越小,得趕快想辦法躲一躲。
雖然劉根偉也知道陰陽賬本的事,但是從孫麗華給他看的賬本卻挑不出任何毛病。
酒廠的財務狀況其實沒一點兒問題,隻要應收賬款都按時回收,現金流就沒有任何問題。
孫麗華走後,劉根偉讓王芳通知各部門,下午五點召開中高層會議。
雖然不到半小時,但王芳沒敢有絲毫耽擱,讓下麵的人把會議室安排得妥妥當當。
茶葉是新買的,茶杯是新洗的,每個人的位子上都擺好了筆記本和圓珠筆。還在劉根偉的主位上多放了一個煙灰缸,擦得鋥亮,像是新買的。
五點整,會議室裡坐滿了人,劉根偉快步進來,掃了一圈所有人。
王彪坐在他右手邊,雙臂抱在胸前閉目養神。孫麗華坐在長條桌的另一頭,麵前攤著一個筆記本,筆帽夾在手指間轉來轉去。
王芳滿臉堆笑地給大家倒茶,周德茂、陳秀英、劉春花、趙鐵柱這些一線部門的乾部坐成了一排。
那邊的馬大軍、馬晶晶和幾個輔助部門的科長坐成了另一排。
宋長河照例坐在角落裡,麵無表情。
老魏坐在最後一排,恨不得把自己藏進牆裡。劉根偉清了清嗓子說道:
“各位,今天叫大家來,主要談一件事,糧食采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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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下來,都將目光轉到了他的臉上,劉根偉頓了頓接著說:
“酒廠現在的糧食庫存隻夠用半個月,魏科長已經把情況摸清楚了,高粱、小麥、玉米加起來,滿打滿撐二十天。
二十天之後,要麼新糧到位,要麼停產。剛複工就停產,這個結果,我們誰都承擔不起,也不想看到。”
王彪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茶,餘光瞟了遠處的孫麗華一眼,沒有說話。
馬大軍看了看王彪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
“劉廠長,以前酒廠的糧食都是從老金那裡進的,現在老金跑了,這條線斷了。要不……我們再找找別的糧商?
我們今天找經銷商催款時,大家對我們酒廠能不能穩定供貨很是擔心,咱可不能再停產了。”
劉根偉沒有接馬大軍的話,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孫麗華問道:
“孫部長,以前采購金糧食,酒廠一年要花多少錢?”
孫麗華停下轉筆的動作,翻開筆記本看了一眼,聲音淡淡的說:
“去年糧食采購總額四千兩百萬,其中高粱、小麥、玉米加起來三千九百萬。”
“三千九百萬。”
劉根偉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像在品味它的重量,接著很直截了當地問道:
“這個價格,比市場價高了多少?”
會議室裡突然安靜了,孫麗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大部分人都將目光轉向老魏,老魏恨不得旁邊有個洞,趕快鑽進去。
王彪放下水杯,看了劉根偉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冷笑還是別的什麼表情。
但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種東西,並不是警惕,而是重新在打量麵前這個年輕人,重新估算他的分量。
周德茂看沒人敢接話,忍不住開口道:
“劉廠長,您說得對。以前采購的糧食比市場價貴了一大截,這個事以前大家都知道,但誰也不敢說。
錢廠長在的時候,誰敢說?說了就是跟錢廠長過不去,跟錢廠長過不去就是跟……反正沒人敢說。”
王彪的目光在周德茂身上停了一下,周德茂把後麵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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