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露出猥瑣的笑容,用指頭挑開王芳襯衫扣子,用指頭在她胸前畫了個形狀,笑著說:
“嗬嗬,看來還是嫌你的圈子太大,不是很和諧咯,所以他又看上了張佳倩那個小娘們兒。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他是不是比老子差遠了?”
王芳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在王彪看來,不說話,就是最好的回答。
王彪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輕輕拍了拍王芳的俏臉說:
“你好好乾!省城那邊的客戶,你也帶著劉廠長多跑跑,理順經銷商關係的同時,也多鞏固一下倆人的關係。
銷售科那邊,馬大軍要是配合得不好,你直接跟我說。另外,你男人也別讓開車跑外送貨了,我把他調到物流科,讓他管成品庫,家裡也有人照顧。”
王芳裝作很感激地點了點頭,千恩萬謝地離開了王彪的辦公室。
王芳走後,王彪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不由得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看來劉根偉這個人也並不可怕,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二十四歲,血氣方剛,老婆不在身邊,王芳那樣姿色的人主動貼上去,幾個男人能扛得住?
隻要他劉根偉是個人,就有弱點;有弱點,就能被控製。
在王彪看來,他已經在酒廠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誰坐廠長這個位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張網在誰手裡。
廠長可以是錢寶山,可以是劉根偉,可以是任何人,隻要網在他王彪手裡,誰當廠長最後都得聽他的。
馬上就到國慶節了,酒廠的事情逐漸走入正軌,王彪的人也不再找郝氏姐弟,但這兩人以後怎麼辦,又是擺到劉根偉跟前的難題。
郝蕾不能總是在他家裡待著,得出去找工作養活自己。
郝新強也得繼續上學,但如果還是回柳河鄉中學,他的老師和同學會怎麼對他,他自己也可能無法麵對那些流言蜚語。
思來想去,劉根偉決定給靳敏打個電話,看能不能幫忙將郝新強轉到省城的中學上學。
電話那頭響了四聲才接起來,接著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聽語氣有些無精打采的:
“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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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根偉趕忙說道:
“靳敏,是我,劉根偉。”
“根偉?”
靳敏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驚喜,很興奮地說:
“你可從來都沒給我打過電話!這是你的手機號嗎,什麼時候買的手機,發財了?”
劉根偉也不好意思一上來就直奔主題,實話實說道:
“我被調到了柳河鄉,兼著柳河酒廠的廠長,這是酒廠給我配的!你怎麼樣?”
靳敏頓了頓,歎了口氣說:
“就那樣吧,他每天天南海北的跑,我回到家就是一個人,很無聊。酒廠不錯,比坐機關強,什麼時候來省城,一定要通知我,我請你吃飯。”
前期鋪墊差不多了,劉根偉也不想說太多廢話,話鋒一轉說道:
“靳敏,我有個事想求你幫忙。”
靳敏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很乾脆地說:
“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咱倆誰跟誰,有什麼求不求的。”
劉根偉斟酌著用詞,稍顯不好意思地說:
“我有一個朋友的兒子,今年十四歲,想轉到省城上學。他家裡出了點變故,父母都去世了,不適合再在原來的學校上學。
你認不認識省城哪個學校能接收?最好是帶住宿的那種,費用的事我來想辦法。”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靳敏稍顯猶豫地問道:
“根偉,這孩子……是你什麼人?”
“就是一個朋友的孩子。”
劉根偉沒有多說,但他知道靳敏不會追問。她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
靳敏果然沒再多問,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行,我幫你問問,省實驗中學我有個熟人的姐姐在那兒當教導主任。住宿的話……他們學校有寄宿部,我打個電話問問,一會兒給你回話。”
劉根偉鬆了一口氣說:
“靳敏,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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