惲雪晴也看出了郝蕾的慌亂,喝了兩口水,對著劉根偉說:
“你們先吃飯!一會兒咱倆單獨聊聊!”
說完就進了主臥,並關上了門。
劉根偉若無其事的端起碗繼續吃飯,郝蕾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把絞在一起的手指鬆開又絞上,鬆開又絞上,像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放它們。
劉根偉看出郝蕾的尷尬,但也不想解釋,很輕鬆地說:
“沒事,和你沒關係,你吃飯吧!”
郝蕾怯生生地看了看臥室,小聲問道:
“哥,嫂子是不是誤會了,你怎麼也不解釋一下呢?”
劉根偉苦笑一下,又很平靜地說:
“沒什麼可解釋的,該知道的以後自然會讓你知道的!”
吃完飯,郝蕾主動把碗筷收拾了,端到廚房去洗。
劉根偉故作輕鬆地誇讚了一句:
“這頓飯做的真不錯!”
說完就進了臥室。
劉根偉表現得越從容,郝蕾心裡越是緊張,她總覺得自己給劉根偉帶來了天大的麻煩。
廚房裡水龍頭嘩嘩地響,碗碟在水池裡叮叮當當地碰著,她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
嘴唇不停在發抖,眼睛紅了一圈又一圈,但始終沒有掉下淚來。
腦子裡全是問號,嫂子為什麼不生氣?是不是氣過頭了?她是不是在忍?她會不會突然爆發?她要和根偉哥說什麼?
這些問題像一群蒼蠅,在她腦子裡嗡嗡地轉,她想去聽聽倆人說什麼,又覺得更不妥。
臥室裡,惲雪晴斜躺在床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頭靠在床頭,看著劉根偉說:
“咱之前可是說好的,你和誰好我不管,但在法律上咱倆還是夫妻,這場戲必須一直演下去。
你包養年輕小姑娘我沒意見,但總不能直接就住在家裡,讓別人知道了,你說咱倆怎麼解釋?”
劉根偉也懶得解釋太多,很無所謂地說:
“別說的那麼難聽,什麼包養不包養的,她父母都去世了,無依無靠的,我這個房子又沒人住,暫時讓她住幾天,等她能自力更生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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惲雪晴也不願在這個事上多糾纏,不管劉根偉說的是不是實話,對她來說也沒太大意義,又問道:
“那今天晚上我出去住?”
劉根偉從決定當這個接盤俠的那天起,就完全將惲雪晴當成門書記的女人,而自己才是是真正的局外人。
所以他的最終目標就是將門書記的女人變成自己的一麵彩旗,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很多事得慢慢來,笑了笑說道:
“大家知道咱倆是夫妻,你從市裡回來了,出去住酒店,讓人看到了,算怎麼回事?恐怕比郝蕾住在這裡更讓人猜疑。
郝蕾住在這裡,我可以說是我的表妹,隻要我行得正走的直,沒人能說出什麼來。但老婆回來了不回家住而去住酒店,別人會怎麼想?”
惲雪晴看著劉根偉不說話,想從他臉上看出他的真實想法,可是劉根偉一直麵不改色,一副很坦然的表情。
惲雪晴似乎覺得劉根偉說的也有道理,微微點了點頭問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住這兒了,會不會影響你們倆?我看小姑娘還挺害羞的!”
劉根偉有些不高興地說:
“我不想再解釋這個問題,最後再說一次,我們是清白的,沒有你想的那種齷齪關係,以後請別用再說這種無聊的話題。”
至於倆人是不是真的清白,惲雪晴其實不是那麼關心,但看劉根偉真的生氣了,看來自己真的誤會了,趕忙道歉說:
“對不起!我是想說,我住這屋,你睡哪兒?”
他們兩人隻在結婚那兩天同住在這間房子裡,但是各睡一個臥室。現在另一個臥室被郝蕾占了,怎麼睡覺就變成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劉根偉早就想好了對策,很無所謂地說:
“我當然睡這屋了,既然是演戲,就該演得更像點兒。郝蕾也一樣什麼也不知道,你也不想她將咱倆貌合神離的情況說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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