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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離不開那種事,而且越是忙,壓力越大,就越想用那種事來放鬆的人。
因為防汛的事,這幾天的工作也忙,王彪又去外地出差,她也沒去過縣裡,趙大潤已經空虛了一星期。
小周看上去女裡女氣的,長得也很清秀,看上去比她更像一個女人,但手上的力度很大,按的很舒服,趙大潤就開玩笑地說:
“你這手還真挺有勁的,還真像個爺們兒!”
這時小周的手已經按到了她的腰部,聽趙大潤這麼說,也很不服氣地說:
“我本來就是個爺們兒!”
趙大潤聽他說這話也是細聲細氣的,都懶得看他一眼,笑了笑問道:
“你看姐姐的屁屁翹嗎?”
小周在她屁股上拍了拍,繼續在那個部位按著說:
“翹!碩而不臃,篤而含秀,曲姿圓融,雅合天姿!”
趙大潤又笑了笑問道:
“我知道你有文化,別給我拽文了,你要真的是爺們兒就沒有點兒想法?”
小周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結結巴巴地說:
“有……有想法又能怎麼樣?我不能冒犯您,多看一眼也是對您的褻瀆!”
那個時候電視裡正上映著《戲說乾隆》,趙大潤一直都是趴在沙發上,根本就沒看過小周一眼,很隨意開玩笑地說:
“你要能證明你是個爺們兒,朕就收你為朕的愛妃,今天就臨幸你!”
說完跪趴在沙發上,擺出一個更加誘惑的姿勢,轉過頭笑著說:
“現在就看你有沒有資格當朕的妃子!”
趙大潤馬上就看見了小周冒火的眼神,同時隔著衣服就看出了小周真爺們兒的證據,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
“你真的是爺們兒?他們都說你是個二刈子……”
這個綽號,徹底激起小周壓抑已久的怒火,他再也顧不得眼前這個女人是誰,很粗暴的用實際行動來為自己正名。
趙大潤這時才知道,給自己服務了兩年的“二刈子”,不光是真爺們兒,甚至一點兒也不比年輕時的王彪差。
從那天晚上開始,趙大潤私下裡就叫小周“愛妃”,小周叫他“陛下”或“皇上”,倆人也很迷戀這種COSPLAY的遊戲。
掛了電話不到兩分鐘,小周屁股一扭一扭的進了趙大潤的房間。
看著趙大潤一絲不掛地給自己開門,早已見怪不怪,一邊很從容的跟著往裡走,一邊問道:
“陛下,今天咋這麼長時間才讓奴家過來,奴家早都等不及了!”
趙大潤幫他脫著衣服,有些不高興地說:
“該乾啥乾啥,問那麼多乾嗎?”
小周正要按照往常在辦公室時那個步驟進行,趙大潤並沒有往床上趴,而是一把將他推到床上,很滿意地笑著說:
“愛妃哪兒都好,就是體力差點兒。今天忙了一天,也夠累的,今晚寡人伺候愛妃!”
小周很順從地躺在床上,看著趙大潤慢慢上來,很享受地說:
“隻要陛下高興,讓奴家做什麼都願意。”
趙大潤很緩慢地縮小著倆人的距離,長“嗯”一聲,俯下身,輕輕在他嘴唇親了一口,露出滿足的表情,開玩笑地問道:
“真舒服!還是愛妃最得寡人歡心,當初你們家長給你起名的時候,鐵柱這個名字是不是給你兄弟起的?
你說你兄弟和你一樣,都是要個頭有個頭,長得也白白淨淨的,不像那些臭男人,一個個黑不溜秋的。
可是為什麼相親那麼多次,就沒有一個女的看上你呢?”
小周的手也沒閒著,細聲細氣地說:
“她們都嫌我家裡條件也不好,又說我不夠爺們兒,可能老天爺就是讓奴家來伺候陛下的吧。”
趙大潤一邊不停調整著倆人之間的距離,一邊很不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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