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裡一定還在布局,不能掉以輕心。
東山縣倒是基本可控,現在最怕的是從上麵搞動作。在這方麵,他自認和門瀚文沒法比。
如果沒有那個副省長的嶽父,門瀚文根本就沒資格在東山縣和自己扳手腕
趙大潤表麵上附和著,但心裡稍稍還是有些不高興。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還總惦記著別人的老婆。
對於郭占鵬和門瀚文之間的政治鬥爭,她還是同意郭占鵬的說法,門瀚文如果不是背景強大,根本就不是郭占鵬的對手。
雖然她也沒和郭占鵬說,連若秋懷疑門瀚文有外遇的事,但心裡已經想著利用這個機會,讓他們夫妻誤會加深。
最好是能夫妻反目,那門瀚文的仕途基本也就到頭了。郭占鵬地位穩固了,自己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縣委一號樓的客廳裡,連若秋正和門瀚文閒聊著,手邊的座機突然響了,連若秋順手接過來問道:
“喂!哪位?”
趙大潤一聽是連若秋接的,心裡更加高興,趕忙說道:
“是連所長啊,我是趙大潤,怎麼樣好點兒了嗎?”
連若秋也很隨意的回答了一句:
“哦,小趙啊,回來吃了飯,休息了一下,好多了!”
趙大潤又裝作關心地說了幾句客套話,話鋒一轉問道:
“門書記回來了嗎?我有些事想和門書記彙報一下!”
連若秋將話筒遞給身邊的門瀚文,一手捂著麥克,麵無表情地說:
“找你的,柳河鄉的趙大潤!”
門瀚文微微皺了皺眉,接過話筒說:
“我是門瀚文!”
趙大潤先是彙報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和主要收獲,期間不停地誇讚專家組的工作,尤其對連若秋的敬佩,說個沒完。
門瀚文顯得有些不耐煩,掃了旁邊的連若秋一眼說道:
“大潤同誌,你喝多了吧!要是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趙大潤又趕忙說:
“連所長這邊的工作如果結束了,您再讓她在縣裡多待幾天,我想讓連所長給我們鄉裡的相關人員多培訓一下,這種機會太難得了。”
門瀚文總覺得趙大潤說話顛三倒四的,和以前乾練的形象截然不同,有些不耐煩地說:
“她有自己的工作安排,什麼時候走,也不是完全由她一個人決定的!你這些問題明天可以直接問她。”
趙大潤又換了個話題:
“我們這邊工業口的張世強同誌年底退休,還有幾個乾部的工作也需要調整一下,我想哪天您有時間,我詳細給您彙報一下。
平時沒時間沒關係,隻要您能抽出時間,我去您家裡彙報也行!”
門瀚文顯得更不高興,很直接的拒絕道:
“副科級以下乾部調整,你們鄉裡自己決定,我不乾涉,更沒必要來家裡向我彙報。我看你是喝多了,先這樣,我掛了!”
說完也沒給趙大潤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看連若秋一直看著自己,語氣柔和地解釋道:
“這個趙大潤,今天說話顛三倒四的,一定是喝多了!我去洗澡了!”
連若秋微微一笑,顯得很理解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也沒說什麼。
但心裡卻在想,趙大潤表麵看上去似乎是個粗線條的人,但其實心思很縝密,在這種接待場合,絕對不可能喝多。
再說她昨天在縣裡的接風宴上就看出來了,以趙大潤的酒量,如果不是自己灌自己,三五個男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
她聽不到趙大潤說的話,隻是從門瀚文的回答中聽出來,說的就是無關緊要的事,其實就是沒話找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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