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找郝嵐,還找了誰?”
劉根偉轉過身來,用抹布擦了擦手,走出廚房說:
“先去投資公司那邊,和他們的總裁談妥了才去找的郝處長,春節前投資公司會派人下去評估。”
連若秋也知道像劉根偉這樣的想找靠譜的投資公司也有一定難度,怕他別中了別人的圈套,像是很隨意地問道:
“那個投資公司是誰介紹的,靠不靠譜,用不用我找人幫你打聽一下?”
劉根偉知道連若秋是關心自己,也不隱瞞,實話實說道:
“我跟他們總裁的妹妹是高中同學,這個關係說實話,不大不小,人家願意幫忙是看在同學情分上,但真要合作,還得看酒廠的資產質量,這方麵我有信心。”
連若秋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她從圍裙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遞到劉根偉麵前說道:
“明天你帶清妍出去,這是家裡的鑰匙,萬一回來得晚我不在家,你們自己開門,我怕清妍玩兒的一高興給弄丟了。
我下午要去所裡加個班,有個課題報告下周就要交,晚上回來也早不了。”
劉根偉接過鑰匙,鑰匙扣上掛著一個小小的布偶熊貓,一看就是門清妍的手工。
他把鑰匙揣進褲兜裡,開玩笑地說:
“連姨,您放心,明天我一定把清妍平平安安帶回來,一根頭發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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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若秋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也開玩笑地說:
“少一根頭發我跟你沒完,行了,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也早點兒休息吧,明天清妍就托付給你了。”
第二天一早,劉根偉準時接門清妍去滑雪。
連若秋加了一天的班,下班後也沒回家,直接去了郝嵐給訂好的會所包間。
她去的時候,郝嵐已經到了一會兒了,看她進來,郝嵐問道:
“怎麼樣?這個地方的環境還可以吧?”
連若秋把大衣脫下來搭在按摩床邊的椅背上,露出裡麵一件黑色高領緊身毛衣,腰身收得恰到好處,很隨意的回了一句:
“馬馬虎虎吧!”
郝嵐在旁邊那張床上趴著,臉埋在那個帶孔的小枕頭裡,聲音悶悶的說:
“我一個同事推薦的,說這家手法專業,我一直沒時間來。你們農科院年底也忙?加班到這個點兒?”
連若秋也脫了衣服,趴到按摩床上,偏過頭來,露出一隻眼睛看著郝嵐,有些無奈地說:
“課題要結,報告要寫,評審要應付,哪樣不要命。你呢,你們宣傳部年底不也雞飛狗跳的。”
郝嵐笑了笑,把頭發攏到一側,露出修長的脖頸,稍稍換了個姿勢,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說:
“我們那點事,說起來忙,其實都是瞎忙。昨天你介紹來的那個小劉,倒是個有意思的人。”
連若秋的表情稍微動了一下,語氣沒什麼變化,問道:
“怎麼,他去找你,給你添麻煩了?”
郝嵐閉上眼睛,技師在她肩膀上開始揉按,她舒服地“嗯”了一聲,隔了幾秒才說:
“那倒沒有,材料準備得很充分,說話也利索,腦子清楚得很。你們家老門以前這個司機,不簡單。”
連若秋心裡還是有些得意,就像是別人誇自己的孩子一樣,但說話的語氣淡淡的:
“他就是個乾事的,不會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當兵出身的人實在。”
郝嵐睜開一隻眼,斜睨了她一眼,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反問道:
“實在?若秋,你跟我說實話,你覺得他長得怎麼樣?”
連若秋沒料到她問得這麼直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回答道:
“你這個人,三句話不離本行,總是這麼關注人家的長相。”
郝嵐重新閉上眼睛,聲音放低了些,像是在說悄悄話,緩緩說道:
“什麼本行不本行的,我這是關心你。你一個人在這省城,老門一年到頭在東山,清妍住校,你家裡冷鍋冷灶的,就真的沒想過?”
“郝嵐,你看你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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