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直接用鐮刀給割下來,要不然怎麼可能裝那麼多?
一背簍豬草不像豬草,牛草不像牛草的。
侯小芹在那哼哼唧唧:“怪不得一家子把日子過成那樣,豬跟他們都受罪。”啥玩意都往家裡扯,也不怕直接給吃死了。
張德正“你管求別人家那麼多事兒乾啥?把自己家的事管好就不錯了。”
這個季節,麥子黃了,其他的草也跟著黃,想扯一點嫩一點的豬草喂豬比啥都難。
那地邊上的這樣那樣的葉子就成了主要目標,誰家扯都是扯的亂七八糟的。
等到家都快看不見了,豬圈裡的豬撕心裂肺地叫,就這還是高明海往回背麥子的時候專門跑回來了一趟,給添過一次草了,要不然怕是得從圈裡飛出來。
一回來就別想閒,莊秀蘭去灶房裡做飯,高明海趁著還有點亮光,趕緊再去挑點水。
高明江趁著灶房裡點的煤油燈有點光亮,帶著高明川和花溪在那裡把豬草和挖出來的藥草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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