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裡啪啦的炮仗響起來,花溪捂著耳朵就往屋裡跑,跑到屋裡也避不開那個火藥味和炸的人頭皮發麻的響聲,冒出來的煙子飄的到處都是,弄到門口都看不到對麵了。
高明川在那裡叉腰哈哈大笑,還故意吸溜鼻子,專門吸那個煙味。
花溪看他就跟看神經病似的。
等他跟高明海兩個把蓋在上麵的布單子掀開,花溪才問他:“你媳婦呢?”
“我起得早,我起來的時候她睡著呢,估計這會醒了,我得把車子給她送回去,走了哈。”說完抓著車子一腳踩在腳踏子上,就蕩出去老遠。
“什麼意思啊?跟有鬼在攆他似的。”隨後就去牆拐角拿了個掃把出來,先把崩到屋裡的炮紙掃出去,隨後又把周邊的邊邊角角仔仔細細都掃了一遍,堆在那個角角上。
高明海哼笑了一聲:“不是有鬼在攆他,是他心裡有鬼。”十有八九還沒完全和好,要和好的話,就高明川的德行,走一步都得把方唐給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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