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禦起它對敵,騰挪揮灑,閒來也總是一手擎著它,隨心意動筆作畫。無論走到何方,它永遠伴隨左右,不用擔心甩出去就跑丟了,也不怕手一鬆被它砸到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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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決心以“鏡”為法器時所信奉的那樣,他希望銅鏡能照見他的來路與前程,也照見他的心。
銅鏡在他手裡沉甸甸地,帶著暖意。他在鏡中望見了歲月浮光,一道道掠過的形影,師門、同道、久別的友人、眾生百態的麵貌……他看到遠逝的舊跡,如雲霞般明滅的笑靨,看不清那臉孔是陌生還是熟悉。最後,鏡中映出的是他自己的眼睛。
一道細細的裂痕橫貫鏡麵,那聲巨響穿過他,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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