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洗漱完畢,背起書包,走到爺爺奶奶的房間門口,輕聲和兩位老人道別:“爺爺、奶奶,我上學去了。”
匡誌均的爺爺當時正在院子裡劈柴,聽到孫子的聲音,抬起頭,停下手中的活,叮囑道:“誌均,路上小心點,昨天晚上下過雨,山路滑,別摔著了。放學早點回家,幫奶奶喂豬,今天要把豬圈打掃乾淨。”
“知道了,爺爺。”匡誌均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然後轉身,沿著泥濘的山間小路,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山間的霧氣還沒有散去,白茫茫的一片,能見度很低,男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霧氣之中,這是祖孫倆最後的對話,也是匡誌均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抹笑容。
當天下午,放學時間過後,匡誌均沒有按時回家。匡誌均的奶奶做好了飯菜,坐在門檻上,一遍又一遍地朝著村口的方向張望,心裡有些不安。“這孩子,怎麼還不回來?是不是跟同學出去玩了?”奶奶嘴裡喃喃自語,不停地搓著雙手,眼神裡滿是焦急。她知道,孫子平日裡從來不會晚歸,就算是和同學一起玩,也會提前打招呼。
等到天黑透了,山間的霧氣越來越濃,氣溫也越來越低,依舊不見匡誌均的身影。匡誌均的爺爺也有些慌了神,他放下手裡的活,和奶奶一起,走出家門,挨家挨戶地詢問村裡的村民,有沒有看到匡誌均。
“王嬸,你今天下午有沒有看到我們家誌均?他放學還沒回家。”
“李叔,你在山上乾活的時候,有沒有見到誌均?他往常放學都會從那條小路回來的。”
“孩子們,你們今天有沒有和誌均一起玩耍?他去哪裡了?有沒有說要去什麼地方?”
兩位老人頂著刺骨的寒風和冰冷的雨水,走遍了整個村子,詢問了每一戶村民,可所有人都表示,沒有見過匡誌均。有幾個和匡誌均同班的同學,證實說,放學的時候,匡誌均是獨自一個人,背著書包,往家的方向走的,沒有和他們一起,也沒有去任何同學家,更沒有和其他人發生過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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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奶奶,放學的時候,我看到誌均一個人往山上走了,他走得很快,好像沒有什麼異常,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話。”一個年幼的同學怯生生地說道,看著兩位老人焦急的樣子,眼裡也露出了一絲擔憂。
一夜的尋找,一無所獲。匡誌均的爺爺奶奶在山間的小路上,來來回回走了一遍又一遍,喊著孫子的名字,聲音嘶啞,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冰冷的雨水打在他們的身上,濕透了衣衫,可他們絲毫感覺不到寒冷,心裡隻有無儘的焦急和不祥的預感。他們坐在冰冷的石頭上,相互依偎著,一夜未眠,淚水混合著雨水,無聲地滑落,一遍又一遍地祈禱著,希望孫子能夠平安回家。
11月4日,周三,天剛亮,匡誌均的父母得知兒子失蹤的消息後,立刻從重慶主城趕了回來。當他們看到一夜未眠、麵容憔悴、渾身濕透的父母,又聽到兒子失蹤的消息,瞬間崩潰了。匡誌均的母親當場就哭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兒子的名字:“誌均!我的兒!你在哪裡?你快回來啊!媽媽不能沒有你!”
匡誌均的父親強忍著心中的悲痛,一邊安慰崩潰的妻子和年邁的父母,一邊立刻發動村裡的所有村民,分成幾組,在山林、小路、溝渠、廢棄的房屋裡,全方位地搜索匡誌均的身影。村民們都很同情這一家人,紛紛主動幫忙,帶著手電筒、鋤頭、鐮刀,深入深山,仔細地搜索著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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