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賭癮；等他們投的錢越來越多，賠率就會悄悄調低，怎麼賭都是輸。”
晴晴的目光落在模型上，接口處的金屬痕跡還很新，顯然是經常被使用。她想起之前在雲南村寨裡，村民們偶爾會玩些小額棋牌，輸贏都圖個樂，可這裡的“賭博”，從一開始就是精心設計的騙局。
“光靠機器還不夠，線下盤的荷官才是關鍵。”虹姐打開電腦裡的一個文件夾，裡麵全是穿著荷官製服的女孩照片，她們妝容精致，笑容標準，“這些荷官都是精挑細選的，不僅要長得好看，還得會‘話術’。客人猶豫要不要下注時，她們會說‘這台機器今天出獎率特別高，剛才有位先生贏了兩萬’；客人輸了想走時，就說‘再試一把唄，說不定下把就中大獎了’，把客人牢牢留在賭桌前。”
朵朵的呼吸微微一頓，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她看著照片裡荷官們標準的笑容，突然覺得那笑容像麵具一樣，底下藏著說不出的疲憊與無奈，她們或許和自己一樣，都是被脅迫著做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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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線下盤有個‘潛規則’。”虹姐的聲音壓低了些，眼神裡閃過一絲嘲諷，“隻要客人單局下注夠五萬，或者累計下注滿二十萬，就能申請跟喜歡的荷官‘共度良宵’。胡哥靠這個規矩，套住了不少有錢的老板，有的老板為了跟心儀的荷官多待一會兒，能在賭場砸幾十萬。”
晴晴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七七會說“胡哥那邊缺你們這樣的”，她們的顏值，在這裡不過是吸引客人、套取錢財的工具，和那些被操控的荷官沒什麼區別。
“好了，重點說線上盤，這是你們先要做的事。”虹姐關掉照片文件夾，點開一個名為“幸運博彩”的網站。網站界麵做得花裡胡哨，首頁閃爍著“恭喜用戶‘李先生’贏得10萬元”的彈窗，右上角掛著醒目的紅色橫幅：“新用戶專享！衝100送500，首充即享雙倍收益！”
“線上盤靠的是‘引流’和‘套錢’，你們的任務就是把人騙到這個網站來，讓他們充錢賭博。”虹姐指著橫幅，語氣裡滿是不屑，“別覺得這是真優惠，送的500是‘體驗金’，有個隱藏條件，必須賭夠20倍流水才能提現。也就是說，想把這500塊取出來，得先在網站上賭夠10000塊，大部分人到最後都會越投越多，把自己的錢也搭進去。”
她把一疊打印好的資料放在桌上，裡麵是詳細的操作流程：每天早上九點到晚上十點，兩人要輪流發送短信，短信內容已經擬好，比如“新用戶福利：免費領100元賭金，衝100送500，當天提現到賬！點擊鏈接注冊”；除了發短信，還要在那些沒備案的小網站、論壇上發廣告，廣告圖要用年輕女孩的頭像，配文“美女客服在線指導，輕鬆贏錢”。
“你們之前做過主播，嘴甜，跟人溝通有優勢。”虹姐打開電腦裡的一個聊天窗口，裡麵是之前客服與客人的對話記錄，“客人加客服微信後，你們要假裝自己是‘資深玩家’，說‘我上周衝100，現在已經贏了800多了，提現秒到賬’；客人猶豫時，就說‘就當試試水，輸了算我的，贏了錢你自己拿’；客人贏了想提現，發現有流水限製時，就說‘再充點錢，湊夠流水就能提，不然之前贏的錢就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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