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什麼要離開？”

“啊，別說了！啊，腦子裡的想法太多了！有太多問題要問自己！聽著。你說的這些話對我來說太重要了，你無法想象。我太幸福了，幸福得都有些可恨了；我忘記了一切。今天我聽說我哥哥尼古拉……你知道，他也在這裡……我竟然把他給忘了。我甚至覺得他也很幸福。這簡直是瘋了。但有一件事很可怕……你已經結婚了，你應該明白這種感覺……我們這些年紀不小、有過去的人——不是愛情的過去，而是罪孽的過去——突然和一個純潔無辜的人如此親近，這太令人厭惡了，所以會忍不住覺得自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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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你良心上沒什麼太大的罪孽。”

“唉！不管怎樣。”列文說，“當我厭惡地回顧自己的人生時，我會發抖，會咒罵，會深深地後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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