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花園吧。”
在花園裡,他們遇到了一個正在小徑上除草的農夫。兩人此刻顧不上農夫會看到她淚流滿麵、他神情激動的樣子,也顧不上自己看起來像在逃離一場災難,隻是快步走著,迫切地想要把話說開,消除誤會,單獨待在一起,擺脫這份彼此都在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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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太痛苦了!我難受,你也難受。為什麼要這樣?”終於,在菩提樹蔭道拐角處一張僻靜的長椅上坐下後,她說道。
“你告訴我,他的語氣中,是不是有什麼不得體、不對勁、令人蒙羞的可怕意味?”他又像那天晚上一樣,雙拳緊握放在胸前,站在她麵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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