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皮。現在樹皮可值錢了，我會把它們全砍了。’”
“然後他會用賣樹皮的錢擴充牲口，或者低價買些土地，再小塊小塊地租給農民，”列文笑著補充道。顯然，他不止一次遇到過這種商人式的算計，“這樣他就能發家致富了。可你我呢，能保住現有的產業，留給孩子們，就該謝天謝地了。”
“我聽說你結婚了？”地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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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列文帶著驕傲又滿足的神情回答，“是啊，這事兒確實挺奇怪，”他接著說，“我們就這樣毫無收益地生活著，仿佛是守護火種的古老維斯塔貞女。”
地主花白的胡須下發出一陣輕笑。
“我們當中也有一些人，比如我們的朋友尼古拉·伊萬諾維奇，還有最近定居在這裡的弗龍斯基伯爵，他們試圖把田產經營得像工廠一樣，但到目前為止，隻不過是在耗費資本罷了。”
“可我們為什麼不能像商人那樣做？為什麼不把園林砍了賣木材？”列文又回到了剛才的想法上。
“哎呀，就像你說的，為了守護火種。再說了，這不是貴族該做的事。我們貴族的職責不在選舉現場，而在各自的領地。而且，階級本能也告訴我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說到農民，我有時候也覺得奇怪，任何一個勤勞的農民都想儘可能多地占有土地。不管土地多差，他都會去耕種，哪怕沒有回報，甚至明擺著虧損。”
“就像我們一樣，”列文說，“真高興能遇見你，”他看到斯維亞日斯基朝自己走來，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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