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以為薛浪“手藝人”的身份隻是個噱頭,純純是給自己貼一個不一樣的標簽,但澳城之行幾天的接觸下來,他發現這哥們兒骨子裡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打金癡”。
圈子裡的人跟著薛浪贏了錢,每每豪氣乾雲地拍著胸脯說要請他吃大餐、玩嫩模,薛浪總是擺擺手,一臉嫌棄地說:“別整這些亂七八糟的,還不如去我店裡坐坐,順便見識一下我的手藝。”
起初陶之儒還以為他在裝清高裝大方,但漸漸的他意識到,這家夥好像是認真的。
因為他跟誰,都是那套說辭。
包括那些並沒有前往澳城,但已經聽說了他大殺四方的那些圈內人。
於是,陶之儒一大早就狠心甩開了身邊嫩模嬌滴滴的手臂,大清早跑來至尊金工坊“坐一坐”,美其名曰陶冶情操。
畢竟,誰不想擁有一個現金流充裕、能帶大家發財的好朋友呢?
看著薛浪行雲流水般的操作,陶之儒假裝若無其事地摸了摸下巴,隨口問道:“對了大浪哥,我想打個擺件,你幫我參謀參謀,打造一隻灰太狼,多少克重比較合適?”
“灰太狼?”
薛浪手裡的火槍微微一頓,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了陶之儒一眼。
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
但薛浪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心想:你小子這是變著法兒地想給我送工費吧?如果打個正兒八經的擺件,怕我不清楚你其實沒有這方麵的需求?
一隻灰太狼,什麼都不用說,就把來意表明得清清楚楚。
灰太狼就灰太狼吧,哥們你根本不知道,你送的不是工費,而是係統返還啊。
於是薛浪給了一個很誠懇的建議:“打灰太狼?那當然是越重越好。要不然這樣吧,你在賭桌上贏來的錢,那叫橫財,橫財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如把你那三百多萬全換成黃金,打個三千多克的灰太狼,擺在家裡鎮宅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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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這麼大?陶之儒挑了挑眉:“三千多克?那得多少錢?”
“黃金按今天的國際金價走,我不賺你差價。”薛浪豎起一根手指,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至於工費,看在咱們這交情,收你15塊錢一克就行。”
十五塊錢一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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