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拜我。
我轉頭看著張戎他們:“你們咋偷聽人家說話呢!”
張戎嘿嘿笑道:“好奇唄,不好奇誰偷聽啊,而且我們都是經過這樣的考驗的,雖然我們當時都沒有去執行最後一道考驗,但我們可不敢跟師公那麼說話,你……是怎麼想的呢?你不怕他真給你砍了啊?”
看到張戎他們好奇和膜拜的樣子,我暗自偷笑起來。
我怎麼敢跟師公那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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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當然是早就知道那是考驗了。
但說起來這還得多虧了張戎。
從我來了青陽觀之後,我跟張戎相處的時間最多,比跟項乙峰還要熟一點。
我今晚殺了胡世德和王美蘭,完成了師公交代的任務,九死一生才從裡麵出來,我應該感到高興和激動才對,可我出來的時候,因為師公的最後一道考驗,導致我情緒低落,心不在焉。
正常情況下,張戎肯定要起疑,他得問我,得一直問下去,問清楚我怎麼了。
可他就問了一句,明知道我在騙他,他卻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為什麼?因為他知道我在經曆最後一道考驗。
他為什麼知道?因為他也經曆過,所有人都經曆過,所以他知道我在經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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