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清脆,在寂靜的北疆原野上傳得很遠。
寒風凜冽,車廂內雖然燃著小炭爐,依舊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尹盼兒和小泥鰍裹著厚厚的毛皮毯子。
蕭策則掀開車廂前窗的厚簾,任由冷風拂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廣袤的草原已經被白雪覆蓋,變成了雪原。
突厥國!
這片他當年扶持張雲慶,變成了雲慶.烏爾根。
張雲慶算是真正第一個被蕭策幫助,徹底改變命運的人。
也不知道他如何了,既然來了此地。
蕭策還是想要去見見故人。
蕭策雖然覺得沒過多久,但是再一次踏足這一片土地,還真的是有著一種婉若隔世的感覺...
兩日後,爬犁抵達了突厥王庭所在的區域...
這個王廷最早是蕭策幫忙督造的第一座鋼筋水泥的堡壘。
遠遠望去,不再是記憶中散亂破敗的氈帳群。
一片規模不小的定居點出現在視野中,外圍是規劃過的牧場和圈舍,中心區域則矗立著不少磚石與木材混合結構的房屋,甚至能看到一座明顯帶有中原風格、但融合了突厥元素的宮殿式建築。
新的突厥王宮,很顯然是在那個鋼筋混凝土的堡壘上改造而來的。
嫋嫋炊煙從大大小小的煙囪中升起,為這冰天雪地增添了幾許人間煙火氣。
穿著皮袍、騎著馬的突厥武士在定居點外圍巡邏,精神抖擻。
這邊的原住民雖然沒剩多少,都是後期,蕭策遷徙過來的。
但是蕭策還是讓雲慶.烏爾根還是保留了突厥這個國家各種文化。
爬犁在王宮前廣場停下,在他們王宮廣場上,蕭策看到了一座數十米的人形巨像,定眼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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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像就是蕭策的樣子...
蕭策對此其實早就聽聞了...
其實給他這個大活人立像這個風俗,其實就是從這邊傳出來的...
他們車子可能是停在了一個要道上。
所以,守衛的突厥武士警惕地圍了上來,用突厥語大聲喝問。
當先一人,身材魁梧,眼神銳利,顯然是個頭目。
蕭策推開車門,踏著厚厚的積雪走下爬犁。
他穿著普通的玄色棉袍,外麵罩著一件不起眼的羊皮襖!臉上用一條圍巾給圍住了臉。
所以,對方一時間看不清蕭策身份。
但是,蕭策但那份久居上位、曆經風霜沉澱下來的氣度,以及高大挺拔的身形,讓圍上來的武士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握緊了腰間的彎刀。
“告訴雲慶·烏爾根!就說,蕭策來訪。”
“蕭......蕭策?”
那突厥武士頭目猛地愣住了,眼睛瞬間瞪大,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名字。
他死死地盯著蕭策的臉,似乎想從風雪中辨認出什麼。
蕭策倒也沒有準備賣關子,畢竟賣關子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直接就把圍在了臉上圍巾給摘下...
幾秒鐘的死寂後...
他看清了蕭策的臉之後...
臉上的凶狠警惕如同冰雪消融,瞬間化為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猛地後退一步,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轉身,用變了調的、聲嘶力竭的突厥語朝著王宮內狂吼...
“大汗!大汗!!是蕭神王爺!是蕭神王爺來了!!!”
說他甚至於激動都忘記了給蕭策行禮...
吼聲如同驚雷,炸破了王庭的寧靜。
他是連滾帶爬的跑了進去。
而另外幾個守衛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上前看到了蕭策的樣子之後,連忙跪地行禮...
他們甚至於激動的都忘記了請蕭策進去了,隻是讓蕭策一行人在寒風之中站著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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