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鐵人軍團?”
衛無疾點頭:“所以,我們還是要儘快去攻擊…”
韓達點頭,隨著一個傳令兵跟著韓達說了,更各個軍隊都已經是準備好了。“衛無疾老弟,你的空軍趕緊去休整,接下去輪到我們了!”
衛無疾點頭
韓達對著傳令兵說道:“行,去發動號角!全軍出擊吧…”
嗚…嗚…嗚…
低沉而穿透力極強的號角聲響起,壓過了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傷兵的哀嚎。
這號角聲如同一個信號,整個進攻陣型瞬間發生了變化。
步兵方陣停下腳步,就地依托彈坑或臨時堆砌的掩體臥倒。迫擊炮陣地率先發出怒吼!
嗵!嗵!嗵!
炮彈劃出尖銳的拋物線,越過燃燒的護城河,精準地砸向城牆上方和要塞內部!
目標不再是摧毀城牆,而是壓製他們!
密集的爆炸在城頭炸開,碎石和彈片橫飛,壓製得守軍根本抬不起頭,更別說進行有效的弓箭或弩炮反擊。
任何試圖操作弩炮或者集結士兵的地點,都會立刻招致數倍炮火的覆蓋。
同時,重機槍也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噠噠噠噠噠噠”的咆哮!
密集的彈雨如同死神的鐮刀,掃過城牆的垛口、射擊孔。子彈打在堅硬的石頭上,濺起一串串火花和石屑,打在木製的箭塔和棚屋上,瞬間木屑紛飛。
躲在垛口後的士兵,隻要稍微暴露身體多一點,就會被呼嘯而過的子彈撕碎。
慘叫聲不絕於耳,城牆上瞬間被血腥味籠罩,守軍的反擊被徹底打啞。
“混蛋!混蛋!”
裡斯看著己方士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目眥欲裂,他猛地轉向沙哈爾!
“父汗!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的勇士連頭都抬不起來!讓我帶騎兵衝出去!趁他們立足未穩,衝垮他們的炮兵和機槍!隻要毀掉那些東西……”
“住口!”
沙哈爾厲聲打斷他,眼中布滿血絲,死死抓住兒子的肩膀!
“你衝出去就是送死!看看外麵!看看那些騎兵!看看那些槍口!衝出去的火油能燒多久?等火一弱,他們的步兵就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填平壕溝!你現在出去,正中韓達下懷!他巴不得你出去!”
沙哈爾看得更清楚…
韓達的布置極其老辣。
步兵和機槍壓製城頭火力,迫擊炮定點清除威脅。突厥騎兵在兩翼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包抄任何敢於出城的部隊。
而最致命的是,在步兵方陣後方,他看到了許多士兵扛著沙袋!那些沙袋,就是用來填平被火油燃燒殆儘的護城河的!
一旦護城河被填出幾條通路,那些裝備精良的步兵就會發起總攻!
“那怎麼辦?!就在這裡等死嗎?!”
裡斯絕望地吼道,看著又一發迫擊炮彈在不遠處爆炸,將幾名士兵炸飛。
“等!”
沙哈爾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眼神陰鷙得可怕:“等火油燒儘,等他們開始填壕,等他們靠近城牆!把滾木礌石,金汁火油,都給我準備好!等他們爬到一半的時候……讓他們嘗嘗我們斯拉夫勇士最後的怒火!用血肉,把他們的腳步拖住!拖到我們的援軍到來!這是我們唯一的生機!”
要塞內的守軍在最初的混亂和巨大傷亡後,在沙哈爾殘酷的軍令和絕境的逼迫下,爆發出困獸般的凶性。
他們利用城牆的複雜結構躲避炮火,忍受著巨大的傷亡,將沉重的滾木、巨大的石塊堆積到城牆內側邊緣,將燒得滾燙、惡臭撲鼻的“金汁”混合了糞便和毒物的沸油架在爐火上,將最後儲備的火油罐集中起來。
城外的韓達,冷眼看著火牆的烈焰開始明顯減弱,濃煙也稀薄了許多。他再次抬起了手。
“填壕隊!上!”
號令傳出,早已準備多時的步兵填壕隊,在重機槍和迫擊炮更加猛烈的掩護射擊下,如同螞蟻般扛著沉重的沙袋,從多個方向衝向護城河!
子彈和炮彈在他們頭頂呼嘯,壓製著城頭任何可能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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