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犁告太廟,戶部跟司農寺當眾搶算盤搶得帽子都歪了,結果正主就關心漚肥的坑。
"芽出得很好,發了個九成多。漚肥挖了六個大坑,梯田還在壘。衙門的人說了,數據回頭抄了送出來,我給你帶一份。"
他認命地答完,又補一句,"對了,司農寺卿鄭大人試犁的時候,哭了。"
"哭了?"
"聽高……聽宮裡人說,他每回都哭。"
蕭景瑜笑出了聲,笑完又認真起來:"你回頭替我帶幾句話給管事的人,紅薯苗間苗要趁早,別舍不得。”
“漚肥的坑口要留排氣孔,不然漚到一半能炸;梯田的田埂得夯實,頭一場春雨最能衝垮花架子。"
"哦,"蕭景瑜呷了口茶,忽然道,"改日我去禦田親眼看看。"
秦燁後頸一涼:"不行。"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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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裡……田裡如今全是官員,還有兵士守著,"二公子麵不改色地扯謊,"陛下親犁之後,皇莊戒嚴了,蒼蠅都飛不進去。"
"戒這麼嚴?"蕭景瑜狐疑,"一個莊子而已。"
"噓——"秦燁壓低聲音,煞有介事,"聽說前朝孤本牽扯到什麼寶藏的傳言,京裡好幾撥人在打聽呢。你這時候去,不是往風口上撞麼。"
蕭景瑜將信將疑,到底把話咽了回去。秦燁在心裡默默給自己的應變能力記了一功,又默默把"加強皇莊守衛"添上了明日的待辦。
他把錦袍抖開,往蕭景瑜身上一比:"換上試試。府裡做的,我央針線房趕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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