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街，街上行人不少。江言把鴨舌帽壓了壓，拉著賀宗澤混進人群裡。
走了兩條街後，他掏出手機給陳叔打電話。
“陳叔，人上鉤了。現在在三樓那間空辦公室裡。杜邦的人至少三個。讓沈叔把車開到聖日耳曼大道。”
“收到。”陳叔說，“另外，我已經把杜邦跟林宴之間的往來記錄發給法國這邊的商業罪案調查科了。他們今天下午就會上門。”
江言掛了電話，靠在一家書店的櫥窗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賀宗澤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目光裡有笑意，也有某種深沉的驕傲。
“你什麼時候跟陳叔商量的？”賀宗澤問。
“昨天晚上。”江言說，“我發消息讓他查那個車牌。查完之後我們通了電話。他負責聯絡這邊的人，我負責把杜邦的人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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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宗澤伸手把他頭上的鴨舌帽正了正：“所以你今天讓我跟你去寫字樓，是拿我當誘餌。”
“你生不生氣？”江言仰起臉看他。
賀宗澤低頭在他額頭上碰了一下：“你把我當誘餌，說明你覺得自己搞得定。不生氣。”
江言笑了。他拉起賀宗澤的手，兩人沿著聖日耳曼大道慢慢走。
巴黎的午後陽光從雲層後麵露出來，把街邊的咖啡館照得暖洋洋的。江言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來。
“賀宗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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