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江言的聲音在抖，手伸出去又不敢碰，“我叫陳叔。我打電話。”
賀宗澤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全是血，溫熱黏膩，但握得很緊。
“皮外傷。”他說，聲音有些虛，“沒傷到裡麵。”
“你騙誰！”江言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刀還在上麵！你站著別動！”
陳叔帶著人從碼頭另一頭跑過來。看到賀宗澤的傷勢，他的臉色也變了。
他立刻讓人去叫車，又掏出手機聯係醫生。江言扶著賀宗澤，讓他慢慢坐到地上。
賀宗澤靠著江言的肩膀，呼吸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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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為什麼推開我。”江言的聲音哽咽著，手按在他傷口旁邊，不敢用力。
“刀衝你來的。”賀宗澤說，語氣很平，“我擋一下，比你擋劃算。”
“你混蛋。”江言的眼淚掉在他肩膀上，“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辦。”
賀宗澤抬手，用沒沾血的手背蹭了蹭江言的臉。他的手指冰涼，動作很輕。
“不會有事。”他說，“我答應過你，把爺爺帶回來。也把自己帶回來。”
車來了。陳叔和另一個人把賀宗澤扶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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