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宗澤和江言在遊艇上被媒體抓拍的側影。
江言仰著頭看煙花，賀宗澤低頭看著他，嘴角帶笑。
那種眼神，林宴從沒在賀宗澤臉上見過。也永遠不會有人那樣看他。
林宴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直到手機屏幕自動暗下去。
他抬起頭，看向對麵空蕩蕩的座位，眼裡翻湧著難以言說的陰鷙。
江言，你現在有多得意，以後我就讓你跌得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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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結賬，走出菜館。夜風吹過來，帶著點初秋的涼意。
林宴把風衣領子豎起來，鑽進等在門口的車裡。車子駛入車流，尾燈在夜色中劃出兩道紅色的弧線。
同一時刻，淺水灣別墅。
江言剛洗完澡，正盤腿坐在床上擦頭發。賀宗澤從書房回來，一進門就看見他抱著平板傻笑。
“看什麼？”賀宗澤走過去。
“你上財經雜誌封麵了。還有我。”江言把平板轉過來給他看。
雜誌封麵上是兩人在遊艇上的合照，江言穿著那件深藍絲絨西裝，賀宗澤站在他身側，手攬著他的腰。
旁邊配著一行大字：“賀氏掌權人與江家公子的海上傳奇”。
“拍得還行。”賀宗澤在床邊坐下。
“什麼叫還行。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江言戳了戳照片裡賀宗澤的臉。
“我那是看你。”賀宗澤說。
江言耳根一熱，把平板扔到一邊。
他胡亂擦了幾下頭發，把毛巾塞進賀宗澤手裡：“幫我吹頭發。”
賀宗澤站起身，拿過吹風機，插上電。溫熱的風吹在江言後頸上，他的手指在江言發間不緊不慢地梳理著。
江言盤腿坐著，整個人被吹得懶洋洋的，像隻曬太陽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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