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三三兩兩地離開，江言站在門口送走最後幾位客人。
何老板走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隻是豎了個大拇指。
馮老臨走時對孫子說了一句“多跟人家學學”，聲音不大，但江言聽見了。
等最後一位客人上了車，江言才轉身走回宴會廳。廳裡空了大半，服務人員在收拾桌子。陳叔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賀生呢？”江言問。
“賀生在休息室等您。”陳叔指了指宴會廳側麵的走廊。
江言接過水喝了兩口，朝走廊走去。
他推開門，休息室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柔和。
賀宗澤坐在沙發上，外套脫了搭在扶手上，領帶也鬆了。見他進來，男人抬起頭。
“累不累？”賀宗澤問。
“還好。”江言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賀宗澤伸手把他額前散下來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他的手指拂過江言的耳廓，帶著乾燥的溫熱。江言偏過頭看他，兩個人的距離忽然變得很近。
“bb今天講得真好。”賀宗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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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那麼遠，我還以為你不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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