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也是品牌體驗、空間香氛這一類，就不能隻看是不是你下班以後做的了，具體還是要按合同來。”
安陵容低頭看著那幾行字，沒有馬上說話。
她以前做和序、瀾庭，想的都是怎麼把眼前的問題解決。方子怎麼改，項目怎麼往下走，客戶最後滿不滿意。
至於做出來的東西最後算誰的，她還真沒認真想過。
許臻看了她一會兒：“這條讓你猶豫了？”
“不是。”安陵容把文件合上一半，“就是以前沒碰到過。”
“很正常。”許臻說，“你現在公司其實也一樣，隻是你之前還沒做到需要特別去想這件事的時候。”
安陵容擡眼看她。
許臻笑了笑：“公司給客戶、給團隊、給項目，你在項目裡做出來的東西歸公司，這個規則到哪裡都差不多。區別隻是在合同怎麼寫，邊界劃到哪裡。”
安陵容點了點頭。
這一次，她沒有再翻文件，隻把那一頁的位置記了下來。
“那聞溪呢？”安陵容問。
許臻想了一下：“就是現在一直跟你配合的那位技術負責人？”
“嗯。現在幾個項目的技術部分基本都是她在做。”
“如果後麵項目合適，當然可以繼續合作。”許臻說，“我們自己也有技術團隊和長期合作的供應商，不會要求所有事情都必須由內部的人做。”
安陵容聽明白了：“但具體到每個項目，我不一定是和誰合作。”
“對。”許臻點頭，“這個我沒辦法提前保證。你如果過來，是進我的團隊，後麵每個項目怎麼配人，還是要看項目本身。”
安陵容沒有再問。
她和聞溪已經一起做過幾個項目。有時候她隻說到一半，聞溪就知道她想動的是哪一層。有時候她覺得一個方子已經差不多了，聞溪也會直接告訴她，放到設備裡還有哪裡不成立。
這些默契不是換一個人就馬上能有的。
可如果去了許臻這裡，她也會接觸新的團隊、新的項目，很多東西都得重新學。
許臻看了眼時間：“還有什麼想問的？”
“有。”
安陵容重新把文件翻開。
“這個崗位再往上呢？”
許臻看了她一眼：“你還真想得挺遠。”
“總要知道以後能往哪兒走。”
“往上可以帶團隊，也可以單獨負責一條體驗線。”許臻說，“不過這些現在都沒法提前定，能不能走到那一步，還是得看你後麵做出來的東西。”
安陵容點了點頭。
許臻又道：“而且你真過來，前麵肯定不會輕鬆。項目會比你現在多，碰到的人和事情也會更複雜，有些東西你還得重新學。”
“那你還來找我？”
“因為我覺得你學得會。”
許臻看著她，又笑了一下：“而且這個位置現在給你，你會覺得是在往上走。再過兩年，我未必還留得住你。”
安陵容也笑了。
會議室外麵有人經過，隔著玻璃朝許臻示意了一下。許臻擡手回了個手勢，才重新看向她。
“今天不用給我答覆，文件你帶回去慢慢看。”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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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左右吧，也不用卡得那麼死。”許臻說，“職位、薪資、項目，還有剛才說的那些成果歸屬，你都可以想清楚再告訴我。”
“好。”
安陵容把文件收進包裡。
從公司出來時已經快九點。
外麵的風有點涼，安陵容站在路邊等車，手裡還拿著剛才會議室裡沒喝完的那瓶水。車到了以後，她坐進後排，把包放在腿上。
許臻給的那份方案就在裡麵。
三萬一個月，高級品牌體驗經理。項目更多，團隊也更完整，能接觸到的東西確實比她現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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