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慢慢變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解釋。
“我知道了。”
回去以後，他把這件事跟淩玲提了。
“我想給平兒買張折疊床，再把佳清房間騰一點地方出來。”
淩玲正在疊衣服，動作停了一下。
“昨天不是睡得挺好嗎？”
“一次沒什麼，以後總不能每次都鋪地上。”
淩玲看了他一眼：“佳清那間房本來就小，再擺張床，平時走路都不方便。”
“折疊的，不用的時候收起來就行。”
陳俊生想了想，又道：“櫃子下麵再騰個抽屜給平兒，他以後過來，睡衣、牙刷這些不用每次都從子君那邊帶。”
淩玲沒有馬上接話。
折疊床不用的時候還能收起來，可陳俊生現在說的，已經不隻是一張床了。睡衣、牙刷，再到一個固定的抽屜——平兒以後顯然會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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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清正好從房間出來，聽見最後一句，隨口道：“我下麵那個抽屜沒什麼東西，可以給平兒。”
淩玲下意識道：“你自己的東西以後還要放呢。”
話一出口，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陳俊生看了她一眼。
淩玲很快把疊好的衣服放到一旁：“我的意思是，櫃子本來就不大。你要騰的話，重新整理一下也行。”
陳俊生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
兩天後，他真買了一張折疊單人床。
佳清櫃子最下麵的一格也空了出來。
他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安陵容。
——弄好了。
安陵容點開看了一眼。
折疊床靠牆收著，旁邊那格櫃子空空的。
她隻回了一句。
——好。
又過了一個星期，平兒第二次去爸爸那裡住。
這一次，他一進房間就看見那張折疊床已經支好了。上次用過的拖鞋還在，洗手台邊也多了一個固定給他的漱口杯和牙刷。
“爸爸，這個真的是我的？”
“嗯。”陳俊生笑道，“以後你過來就睡這個。”
平兒一下高興起來，蹲在櫃子前把自己的睡衣塞進那格抽屜，來來回回整理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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