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表，“你現在在產品部那邊都有名字了。”
“聽起來好像我已經不站櫃台了一樣。”
“櫃台照樣站。”顧經理道，“就是多乾點活。”
安陵容忍不住笑：“那還是別講得這麼好聽了。”
晚上林薇知道這件事時，第一反應果然是看她。
“又讓你負責？”
安陵容正在補試香卡：“不是我一個人。”
“什麼意思？”
“那天你跟我一起呀。”
林薇愣住了。
“我？”
“你店裡的老會員比我熟得多，有些人我問十句都不一定肯講，你過去一句話人家就開口了。”安陵容抬頭看她，“不用你，我一個人忙得過來啊？”
林薇看了她一會兒。
“許經理點的是你。”
“我跟他提過了。”安陵容低頭補著試香卡，“門店本來就要有人配合，我說你對老會員熟，他答應了。”
“你不怕我把你的功勞分走？”
安陵容笑了。
“這個有什麼好搶的？你上次提的常用香型，人家現在都加進測試表了，本來就有你一份。”
林薇嘴角像是想動一下，又忍住了。
“那你到時候別嫌我話多。”
“曉得了。”
盲測安排在周六下午。
來的都是店裡平時買香比較多的會員。
程女士也在其中。
輪到她時，她聞完其中一個編號版本，眉頭很快皺了一下。
“這個後麵有點像廟裡。”
旁邊負責記錄的產品同事低頭寫下幾個字。
——像廟裡。
安陵容卻沒有急著往下記。
“像廟裡的什麼？”
程女士拿著試香紙又聞了一遍。
“就是……有一點香火味。”她想了想，“還有點木頭燒過以後留下來的感覺。”
“你不喜歡？”
程女士沒有馬上回答。
她低頭又聞了一次，反倒笑了。
“也不能說不喜歡。”
安陵容看著她：“那是什麼感覺？”
“我小時候是外婆帶大的。”程女士慢慢道，“她每個月初一十五都要去燒香，我老跟在她後麵。回來以後，她衣服上有時候就是這種味道。”
她說到這裡，神情反而柔下來一些。
“所以真讓我說討不討厭，我還挺喜歡的。”
旁邊負責記錄的人剛準備繼續往下寫，安陵容卻又多問了一句。
“那如果放在櫃台上，你會買嗎？”
程女士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會，我覺得這個味道放在某個地方很好。寺廟也好，我外婆以前的衣服上也好，聞見了會覺得熟悉。”
她笑了一下。
“可要讓我自己每天噴在身上出門，我會覺得怪怪的。”
“就是覺得它放在記憶裡挺好的，真讓我每天噴在自己身上，我反而不習慣。”
會議桌旁安靜了一瞬。
安陵容低頭在記錄上補了一行。
——對氣味本身有正向情感聯想，但缺乏個人使用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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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產品部同事看見，拿筆在自己的表格上也圈了一下。
安陵容這才繼續問：“如果後麵那點香火和木頭的感覺再輕一點呢？”
程女士重新聞了聞。
“那我可能會願意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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