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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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美術比賽的展覽活動照常推進，正式定在周一開展，頒獎儀式安排在上午進行。
這也是虞歲第一次出現在整個美術圈的台前。
最近這段時間，方老關門弟子的頭銜，讓她在美術圈名聲大噪。
隻是方老年事已高，常年深居簡出，幾乎不參與圈內活動，虞歲的個人信息也一直低調空白，外界幾乎沒人了解她的真實情況。
圈內人摸不清她的底細，隻能輾轉找到陳敬山，想要從中打探一二。
周一上午，展覽會館內人來人往，各大美院的師生和圈內從業者陸續到場。
虞歲和陳敬山並肩慢悠悠逛著展區。
兩人聊了幾句其他學生的作品，陳敬山注視著身旁恬淡悠然的小師妹，忍不住輕笑開口：“這兩天我接了十幾個電話，全是來打聽你的。”
虞歲一愣，轉頭望他：“打聽我？”
“對啊。”陳敬山點頭，“美術圈本質也是學術圈，圈層和輩分觀念很重，師傅在圈內的地位擺在那裡，你又是他唯一的關門弟子，跟國寶似得。”
他繼續解釋：“那些被美術協會攔在門外的人，都想借你的關係搭上師傅，當然會拚命打聽你的情況。”
圈子裡有自己的鄙視鏈，虞歲早有耳聞，她無奈地攤開雙手：“我之前犯懶不露麵是對的。”
陳敬山打趣：“那怎麼突然想起來參加比賽了？”
“有人質疑我的專業水平，我忍不了。”
虞歲可以接受別人說她懶散，但絕不允許別人說她不行。
“宋玉婉？”陳敬山稍加思索，隻想到了這個人。
虞歲敷衍地嗯了聲。
“太貪心了。”陳敬山略帶失望地搖頭，又轉回正題：“對了，還有不少人拐彎抹角問我，你有沒有對象，我直接跟他們說你結婚了。”
這下虞歲是真的意外了，眉眼浮現詫異：“怎麼還有人問這些？”
陳敬山不以為意地笑笑：“很正常。”
“師傅一生潛心藝術，無兒無女，我們這幾個徒弟，也算他半個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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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著師傅的名頭，也算半個書香門第，不少人想通過聯姻攀關係，抬高自己在圈內的地位。
虞歲眉心微蹙：“好吧。”
會館內的人流漸漸往主舞台聚攏，頒獎禮即將開始。
陳敬山望向舞台方向，側頭對虞歲說：“走吧。”
虞歲應聲，跟著他一同走向頒獎舞台。
這次比賽因為宋玉婉盜取作品參賽的風波，關注度遠超往屆，大家好奇究竟是誰拿下一等獎。
展覽會館座無虛席，按照既定流程，校方領導和美術協會嘉賓依次上台致辭，總結本屆賽事的整體情況。
致辭結束，現場進入萬眾期待的頒獎環節。
工作人員依次核對名單，從優秀獎、三等獎到二等獎，逐級有序頒發獎項。
台下掌聲斷斷續續，大家更關注真正的重頭戲。
終於，主持人抬高聲調，宣布壓軸的一等獎揭曉環節。
院長手持密封的獲獎信封，走上舞台中央，當眾拆開。
他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意，公布結果：“本次美術大賽繪畫一等獎，獲獎作品《囚目》，作者——虞歲。”
結果敲定，台下掌聲頓時熱烈沸騰。
萬眾矚目之下，虞歲從容抬步，走向頒獎台。
她一身簡約淺色衣裙，黑發柔順垂落，肌膚是常年體弱養出來的冷白通透，眉眼清淺乾淨。
身形纖細單薄，看著柔弱，卻不見局促怯場。
聚光燈落滿周身，將她精致眉目映得愈發亮眼，安靜站在那裡，溫柔又有力量，是一眼就讓人挪不開目光的優雅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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