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誰讓我這麼優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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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雪鬆氣息縈繞周身，清冽沉穩，讓人覺得安心。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下頜，語氣帶著一點小得意：“允許你好奇，誰讓我這麼優秀呢。”
霍司沉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溫熱。
他沒用力，拇指緩慢摩挲她細膩的腕間皮膚。
“嗯。”他低聲回應，“你說得對。”
“？”
他今晚直白過頭了。
虞歲下意識往後稍稍退了半步，想拉開一點距離，手腕卻被他拉住，沒能退開。
“別躲。”霍司沉氣息落在她額前，“我隻是看看。”
虞歲心跳亂了一拍。
明明沒有做什麼過分動作，周遭空氣卻一點點升溫。
“衣服我就選這套啦。”
虞歲被他灼熱眼神盯得頭皮有些麻，臉頰泛起熱意，淺咳一聲，掙開他的手。
轉身繼續收拾首飾，掩飾自己發燙的耳尖，“明天去師傅家裡，要得體一點，不能太張揚。”
霍司沉站在原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眸底暗潮翻湧。
小姑娘外表柔弱，內裡卻清醒堅韌，有自己的底線。
除了懶，沒缺點。
懶也不算什麼很壞的缺點，可以忽略。
所以宋家想來想用血緣捆綁牽製她，不可能。。
虞歲把挑好的衣物疊好放在一旁，扭頭發現他還盯著自己，忍不住輕笑出聲：“你一直看我做什麼，還有別的想看的款式嗎？我再試一套？”
霍司沉薄唇微勾，露出一點淺淡笑意，“不用，隨你心意。”
“明天我送你過去。”他伸手，修長指尖拂開她鬢邊散落的碎發。
虞歲擺手：“不用啦，師兄說好會來接我。”
霍司沉：“我傍晚去接你。”
虞歲知道他顧慮自己的身體，點頭應下。
周日清晨，陳敬山準時開車到虞歲家門口接她。
兩人提前備好禮物，考慮到方老年紀大，選的全是調養身體的養生補品。
車子一路往城郊的山上開，越往深處走，植被越是繁茂，路邊林木層層疊疊，山間空氣清新濕潤，少了城裡的喧囂。
方老近兩年身體大不如從前，搬來友人的私人莊園靜養，環境清幽安靜，很適合休養。
車子停穩，兩人沿著湖邊緩步往前走，遠遠看見坐在木椅上垂釣的方老。
老人頭發全白，稀疏地貼在頭皮上，臉上溝壑縱橫，層層皺紋爬滿麵頰。
脊背佝僂，皮膚鬆弛乾癟，手背布滿深色老年斑，但一雙眼睛清亮有神，握著魚竿的手雖有些顫抖，握杆的姿態卻十分穩當。
陳敬山將禮盒交給一旁等候的保姆，走到方老身側的木凳坐下，打趣道：“師傅，看您狀態不錯，居然還有興致來湖邊釣魚。”
方老性子和善，堆起樂嗬嗬的笑意，目光落在水麵浮漂上。
“今天運氣應該不差，等會釣上魚，燉一鍋鮮魚湯，你們兩個留下嘗嘗。”
說著，他拍了拍身側空置的木椅，示意虞歲，“歲歲，過來坐。”
虞歲依言坐到方老身旁，視線掃過麵前成套的釣魚用具，瞧著新鮮，多出幾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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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魚竿，一邊摸索一邊和師傅閒談。
方老見了自己這年少有為的小徒弟，心裡滿意極了。
“前幾年你不願在圈內露麵，我也不強迫你，但現在比賽拿了獎，走到台前，往後可以多出來走動走動。”
虞歲明白，師傅這是趁著精力尚可，儘量幫她在美術圈鋪好路。
她沒有扭捏，“好，都聽師傅安排。”
師徒三人守著魚竿，湖麵風輕，水波緩緩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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