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甄嬛傳餘鶯兒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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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嫵臉色一白，弘曆看著她的反應，又逼近了一步，語氣中帶著一股親昵的柔軟：“懿娘娘知道的，朕如今是皇帝，朕說得出就做得到。”
郭嫵死死攥著身下的褥子，盯著麵前這個她看著長到這麼大個的人。他年少時的那些孺慕，那些依賴，那些小心討好的乖順，在此刻全都被撕得乾乾淨淨，隻餘下底下那一層毫不講理的，炙熱到近乎瘋狂的執念。
“弘曆，你當真要這樣逼我？”她聲音發顫地問道。
弘曆看著她蒼白的麵色，忽然伸手替她將滑落的衣襟拉好，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他輕聲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委屈：“懿娘娘，朕自小就沒有額娘疼，皇阿瑪不喜歡朕，宮中的人都躲著朕，隻有您，在烈日下替朕擦汗，給朕端蓮子湯，朕受傷的時候，你安慰朕，朕說疼，你就在一旁哄著朕。”
他頓了頓，目光粘在她麵上，聲音低下去：“朕那時就在想，若是能一輩子留在您好了。可是後來朕長大了，您還是那個懿娘娘，可朕不想隻做那個您的弘曆了。”
郭嫵看著他，胸口悶得發疼。她想起那個站在乾清宮外烈日下的孩子，想起那個替她擋刀的少年，想起他躺在榻上喊疼時模樣。她心裡那些惱怒，那些寒意被這些回憶一衝，竟軟了幾分。她閉了閉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你叫我如何自處？”
弘曆聽出她語氣裡的鬆動，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伸手把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頭頂，語氣中帶著一絲近乎天真的滿足：“您什麼都不用做，朕來安排，朕會叫你好好的。”
郭嫵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那股獨屬於少年帝王的清冽溫厚的龍涎香，心中百轉千回，終究隻剩沉默。
弘曆摟著她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親吻，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擾了她：“嫵兒，朕陪著你，好不好？”
郭嫵沒有回答，弘曆便當她默認了。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倒在榻上，自己跟著側臥下來，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像是摟著什麼失而複得的寶貝。他附在她耳邊，呼吸急促而滾燙，一遍遍地喚她嫵兒。
郭嫵閉著眼，任由他動作酒意未散，她的神思本就迷糊，弘曆粘得又緊，手腳並用地纏著她，她掙了兩下便沒了力氣。
然後他又伸手去解她旗裝的盤扣，一顆一顆，從上往下，指腹隔著裡衣的薄絹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從脖頸到肩頭，再到腰際，一路下去，像是隔著一層紙去觸火。
郭嫵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酒意將她的感官攪得遲鈍又敏銳，遲鈍的是腦子，敏銳的是身子。
弘曆每解開一顆扣子，她的心便跟著跳一下，到最後那顆時，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弘曆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眼看她，目光裡有詢問，也有一種近乎緊張的等待。
郭嫵沒有睜眼，隻是將他的手從盤扣上拿開，然後，自己將那顆扣子解了。
弘曆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來。他將她的旗裝外袍褪下，擱在榻尾，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中衣是月影紗做的，緊貼著身子，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弘曆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偏過頭去，耳根燒得通紅，手卻誠實地覆上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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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是熱的，隔著那層薄紗貼在她腰側，燙得郭嫵輕輕一顫。弘曆感受到她的反應，動作愈發小心起來，像是怕弄疼她似的，連力道都收著，隻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腰線，從側麵到前麵，一點一點地探過去。
“嫵兒...”他附在她耳邊，呼吸急促而滾燙，一遍一遍地喚她，“嫵兒...”
郭嫵始終閉著眼，不看他也不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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