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如懿傳儀貴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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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被搜出來的證據，海常在閉了閉眼，竟然被皇上查了個清清楚楚，見狀她也不反駁，隻定定跪在那裡。
“說話啊！”皇後大怒。
“是臣妾做的。”海常在仰著頭，清淩淩的一雙眼睛朝皇後看了過去，“娘娘可還記得妾身初初服侍皇上時，在府中服侍了皇上的人，要麼便被抬為侍妾，要麼便會封為格格。
偏我珂裡葉特氏·海蘭，跟其他人都不一樣，就留在那小小的偏房內，依舊做回那任人使喚的秀女。皇後娘娘高高在上，如何知道那幾個月妾身究竟為府中多少人做了針線活？
若不是後來……”海常在頓了頓，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轉了個話題，“妾身隻是想看看，娘娘失去了自己所倚仗的東西，是否還能像天神一樣坐在高處，遠遠俯瞰著我們。”
“就因為這個理由？”皇後匪夷所思。
“還有，初初入宮時，明明宮中有那麼多空著的宮殿，您偏偏安排我住進了慧貴妃的鹹福宮，那些妾身被欺淩的日日夜夜，妾身一刻不敢忘懷！”
麵對著海蘭狠厲的目光，皇後竟是一時有些語塞。
“那你呢，蓮心。”皇後將目光轉向角落裡縮著的那一團人影身上。
聽到皇後的話，蓮心麵無表情地抬起頭：“既然娘娘想問，那奴婢便與娘娘說個明白。娘娘可還記得雍正元年，您曾想把奴婢許給王欽的事情？”
皇後表情痛恨起來：“本宮當時隻是一片好意，免得你在宮中寂寞而已，況且這事也不是沒成嗎？”
蓮心冷笑一聲：“是沒成，可這沒成的後果，便是宮中都在說奴婢得罪了娘娘，畢竟從來沒見著主子娘娘下的賜婚旨意，還能半途而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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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中恨意一閃，輕聲道，“娘娘可知，奴婢在外有一個從小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隻是因為奴婢是包衣旗，才不得不在到了年齡的時候進宮應選。
奴婢那竹馬一直在宮外不婚，等著奴婢出宮成親，可偏偏娘娘這道賜婚旨意，使得奴婢那青梅竹馬被家人壓著，硬生生娶了別的女子。娘娘說，奴婢該如何不恨您？您毀了奴婢的一生啊！待奴婢日後到了年紀出了宮，誰還敢要奴婢？”
皇後呆呆地坐在那裡，她沒想到竟是自己的一時私心，毀了自己的永璉。
“那景陽宮的天花痘粉呢？”乾隆將一疊證詞扔到海常在臉上，“這些都是經手了此事的下人的名單，你看看，朕可曾冤枉了你？”
海常在低下頭，看了幾眼，確實是自己找的那些人。
她皺了皺眉，真是一群廢物，趁著儀貴妃忙亂的時候下手，天時地利人和湊齊了還能失手。
不過事已至此，她定了定神，用餘光掃了一眼此時一臉焦急的嫻妃姐姐，如今她這輩子就是這樣了，她隻盼望著這事，切莫牽連了姐姐去。
隻要她咬死了不承認，不，隻要她死了，就沒人能把這事扯到嫻妃身上了。想到這裡，她最後定定看了嫻妃一眼，沒一會，她下定了決心，一個用勁之下，幾縷血絲順著她的唇角流了下來，她的身體也緊跟著軟倒在地上。
殿中眾人一驚，吳書來上前查看了片刻，低聲道：“皇上，海常在咬舌去了。”
聞言嫻妃痛哭出聲，這是她在這宮中唯一的姐妹呀！隻是這嫻妃不出聲還好，一出聲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在了她的身上。
皇後滿是恨意地看過來沉聲道：“雖然海常在咬舌去了，可這件事臣妾瞧著並不簡單。純嬪與海常在合謀害了二阿哥，還可以用這件事是為了給三阿哥鋪路來理解，那四阿哥呢？與景陽宮又素日無怨，她何苦朝著四阿哥下此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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