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親我一口，我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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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霽在綿長的風雪夜裡，將慕嫣緊緊地圈在懷中。
慕嫣愣住原地，身子僵直。
程霽的頭靠在慕嫣的頸窩處，她清晰地感受到他鼻息之間呼出的熱氣。
“學長。”
“……是因為我，對不對？”
慕嫣小聲地問。
是因為她，所以他才會揍林越暉，才會用點燃的香煙燙林越暉。
程霽沒有接話。
慕嫣被冷風吹得眼眶泛紅，嗓音微顫，“回答我。”
程霽輕輕地“嗯”一聲。
隻是失控片刻，程霽便很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一身臟，便鬆開了慕嫣。
“這一段時間，我查過那姓林的，他一直在跟蹤尾隨偷拍你。”
“一個多小時前，我查到了那畜牲居然利用AI換臉的功能，對你進行意淫。”
“正好，我在醫院門口，又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蹲點。”
“那畜牲是心理變態，我擔心他會對你動手，所以我沒能忍住自己的脾氣……”
程霽低下頭，長睫毛斂去眼底的暗光，嗓音沙啞，“寶寶，我可以改的。”
“你別怕我，行麼？”
他想握住她的手。
動作到一半，卻發現自己的手上還沾著血。
程霽在和林越暉糾纏時，因為過度憤怒，下手沒輕重，手擦傷了一大塊。
剛剛過於心急如焚，他連痛都沒有意識到。
程霽在雪夜裡足足站了四十多分鐘，傷口早就被凍結了，凝著觸目驚心的紅褐色血液。
慕嫣看著程霽手背上劃出的大口子，眼底發熱，差點要落淚。
她取下圍巾，將他受傷的手裹住。
指尖觸摸到他的手背，慕嫣眉頭微疊，“手怎麼那麼冷。”
程霽搖頭，深邃的目光始終落在慕嫣的臉上，“我不冷。”
慕嫣抬手，指尖輕輕地抹去眼角的濕潤，開口解釋，“我沒有怕你。”
“我隻是……”慕嫣輕輕地吸了吸鼻子，“討厭暴力。”
討厭一切的暴力。
“我向來反對以暴製暴。”慕嫣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可如果是林越暉這樣的暴徒，那就另當別論。”
隨即，慕嫣緩緩抬起頭，對上程霽誠摯深邃的眼眸。
“學長，謝謝你。”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她的心底，其實很感動。
一邊說著，慕嫣微踮起腳，抬起手，溫柔地將落到程霽發間的積雪一一掃去。
程霽的心瞬間被軟化了，目光炯炯地看著慕嫣。
他們之間的距離，在這一刻開始，正式地近了一步。
談了半個多月，慕嫣乖巧順從，隨叫隨到，可是她從來沒有真正打開過心房。
慕嫣低頭，查看著程霽的手傷，心疼地說，“傷口看著挺嚴重的，我們得去一趟校醫室。”
程霽說好。
他的手不方便開車。
校醫室離女生宿舍近，兩人選擇步行。
“這麼大的創口，得縫針。”校醫給程霽在做清創。
慕嫣陪同在側，看著血肉模糊的傷口，莫名地揪心難過。
見慕嫣難過，程霽抬眼瞅著她，臉上掛著一抹舒心的笑，“寶寶，不難過，我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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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受傷了，他卻還在哄她。
慕嫣看著程霽那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她有一種很奇怪的錯覺。
她突然覺得，太子爺看起來不像玩玩而已。
很快，醫生便給程霽打了麻藥。
一共縫了七針。
結束縫針後，慕嫣和程霽被安排到了觀察室。
醫生說，病人還需要觀察二十分鐘，才可以離開。
慕嫣和程霽肩並肩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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