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寶寶，你要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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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程霽有點落寞，慕嫣握住他的手，“學長，不好意思……”
程霽麵色從容，“沒關係。”
一邊說著，程霽一邊拉開鞋櫃，拿出慕嫣的家居拖鞋。
他彎身，將鞋子放到她腳邊。
慕嫣垂眸，看著甘願為自己屈膝的太子爺，心底又是一陣打鼓。
換了鞋以後，程霽牽著慕嫣走進去。
兩人一同坐到了沙發裡，程霽握著慕嫣的手不放。
“我對我母親沒什麼印象。”
“她和我父親離婚，和她的初戀複合了。”
“離婚時，她沒有要我。”
母親說，程霽的存在，是她過去荒唐人生的汙點。
她要重新開始，就不能帶著一個拖油瓶。
母親離開時，程霽還沒有滿六個月。
因此，他人生裡，對母親是陌生的，而屬於他的母愛注定是缺失的。
短短的幾句話，慕嫣心底泛起了苦澀，為程霽感到難過。
她眼眶泛紅，眼角發濕。
程霽抬手，指尖輕輕地抹去慕嫣眼角的濕意，低聲道。
“寶寶，她沒要我，你要我就可以了。”
他總能說出很動聽的情話。
可是，慕嫣不知道怎麼回答。
在她的心裡，他們像是棋盤上涇渭分明的楚河界限，永遠不能交彙。
慕嫣垂下頭，吸了吸鼻子，換了一個話題，軟著聲問，“你今天換藥了嗎？”
程霽搖頭，“還沒。”
“那我幫你換。”慕嫣說。
“好。”程霽回。
慕嫣去儲物櫃找出了家用的醫療箱，提著走到程霽的跟前。
她打開箱子，翻找著藥物。
隨即，慕嫣拿出剪刀，將程霽纏在手上的繃帶拆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傷口處重新塗上藥膏。
塗藥完成後，慕嫣熟練給程霽重新纏上繃帶。
看著她一氣嗬成的動作，程霽眼底凝著一片柔情，笑著說，“動作這麼熟練，我們寶寶挺厲害的。”
慕嫣將藥物整理好，放回醫藥箱裡，“我媽媽是醫生。”
“她之前在我家附近的巷子裡開了一家小診所，前來就診的人多，媽媽忙不過來，我偶爾也會給媽媽打下手。”
那時，媽媽身體安康。
她們兩母女相依為命，雖然過得很忙碌，但是每一天都是幸福。
後來媽媽生病了，小診所被迫關閉，原本的生活也開始變味了。
程霽眸色深深，“原來是這樣。”
慕嫣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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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程熠和黃韻青在書房裡對峙。
黃韻青苦口婆心地教育，“程熠，你這完蛋玩意兒，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你不要總想著依賴阿霽！”
程熠一點也不聽勸，“為什麼不能呢？我哥又沒有嫌棄我！”
“人性經不起考驗的啊！”黃韻青愁眉苦臉地說，“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哪一天，阿霽真的一分錢都不分給你，那你怎麼辦？你出行乞嗎？你能不能多為自己著想？”
“人家一個媽生的親兄弟都明算賬，算得清清楚楚的，更何況，你倆不是一個媽生的，你倒是膽子大，不爭不搶，一副要得道升天的模樣。”
程熠朝黃韻青做了一個鬼臉，“媽，你不要婆婆媽媽，小肚雞腸了，我哥才不是那樣的人。”
“你別忘記了，我初中時，我哥為了我，還差點進監獄……反正我哥是真的很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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