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要是心疼，那就親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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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著喜歡他，好不好？
見慕嫣神情恍惚，程霽並不打算強迫她，抬手揉了揉她的發。
“算了，不勉強你。”程霽低聲說。
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栽得如此徹底。
一開始，程霽想好了，若是慕嫣不願意，他是要強取豪奪的。
可是，他根本舍不得。
一看到慕嫣紅了眼眶，程霽就心如刀割，哪裡舍得搞什麼強製愛……
“夜間風冷，我送你回去。”程霽給慕嫣整整圍巾。
見程霽要轉身，慕嫣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怎麼？”程霽問。
慕嫣抬眸，長卷睫毛沾著一點雪，眼底綴著亮光。
“程霽。”
“我很固執，甚至有點偏執。”
“我若是喜歡上一個人，那是要至死方休的。”
慕嫣目光炯炯有神地凝著程霽的臉，在等他的回應。
程霽握住慕嫣的手，裹在溫厚的掌心裡，臉上露出笑。
“巧了，我也是。”
“喜歡上，那便是要一生一世的。”
抵不住程霽的深情，慕嫣臉上泛起紅暈，垂下眸，看懷中鮮豔的紅玫瑰。
她的心，在此刻，徹底為他傾倒。
慕嫣很清醒。
她不否認心動。
喜歡他，但她知道此刻還不是走向他的時候。
目前橫在他們之間的溝溝壑壑太多了。
程霽牽著慕嫣的手，迎著夜間的風雪，走向了停車點。
兩人上了車。
程霽湊過身，體貼地給慕嫣係安全帶。
慕嫣依舊把鮮花緊緊地抱在懷裡，低頭看著一朵朵開得豔麗的紅玫瑰。
“喜歡花？”程霽抬手，指尖輕輕地把慕嫣落在額間的發挽到耳後。
慕嫣點頭，“嗯。”
是喜歡他送的花。
從前林越暉一連送了四十二天的花，每天換著花樣，慕嫣卻一眼都沒有看過。
程霽笑得嘴角上揚，“那我以後每天給你送。”
慕嫣抬眼，瞪了一下程霽。
“程霽，不許敗家。”
鮮花是快消品，短暫地美麗綻放過，隨即便凋零落敗。
程霽被瞪爽了，心軟軟的，“好，都聽寶寶的。”
“今夜跨年的人多，路上會堵車，回到學校得一個小時左右。”
一邊說著，程霽一邊取出一張柔軟的毯子，輕輕地鋪到慕嫣的腿上。
“你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準備好一切後，程霽坐回駕駛座，發動車子。
慕嫣靠在座椅裡，開口和程霽聊天。
“學長，你今夜怎麼跑出來了，不留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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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程熠說，他們要去山頂別墅跨年，還特意安排了盛大的煙花秀。
程霽在紅燈處停車，側頭看著慕嫣，“寶寶，偶遇你啊。”
他說話時，眉目含情。
慕嫣回了一個白眼，“哼，明明是故遇的。”
程霽很霸道。
和他談戀愛，每一個行程都要報備，還要發定位。
慕嫣前一秒說要徒步到祈福寺，程霽下一秒已經開車出發。
程霽又被可愛到，捏了捏微微鼓著的臉。
“行，不逗你了。”
程霽神色淡淡，解釋道，“我一般不在家過年的。”
“為什麼？”慕嫣問。
程霽啟動車子，目視前方，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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