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月寶，我們談談。”
“談什麼？”
“你瞞著我的事。”
望月認命地坐起來，抱著抱枕，擺出一副小學生認錯的姿勢：“懷瑾哥哥，我錯了。”
“錯哪了？”
“錯在……不該瞞你。”她小聲說，“可是頭三個月本來就不穩，藥店大姐說了，不能告訴你，不然你......”
“我會怎麼樣？”
“你會把我供起來。”望月指了指客廳，“你已經準備砌供台了。”
許懷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客廳茶幾上，他那台筆記本電腦正亮著，屏幕上一個新建文檔，標題赫然是：
《孕期管理總綱（第一版）》
“……”許懷瑾默默合上電腦，“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望月往他懷裡一靠，“許懷瑾，我問你件事，你老實回答。”
“你說。”
“孩子三個月了，你再有一個多月，就能當眾宣布當爸爸了。”望月抬起頭，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的，“但這一個多月，你能不能……就當不知道？”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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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過正常日子。”她說，“我想陪你吃飯，陪你散步，陪你……正常地過日子。而不是被一份總綱管著，連喝口湯都要打報告。”
黑暗裡，許懷瑾沉默了片刻。
他卻忽然伸手，把她整個圈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
“可以。”他說，“總綱，我燒了。”
“真的？”
“真的。”他頓了頓，“但有一條，不能商量。”
“哪條？”
“以後吐的時候，不許再賴給蔥油餅。”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要賴，就賴我。是我讓你受的罪，我認。”
望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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