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跟我吃飯，三句話不離你們的實驗數據。”
“數據過時了。”許懷瑾把一勺湯喂到望月嘴邊，看她咽下去，才慢悠悠補完後半句，“我現在的生活，隻看一個指標。”
“什麼指標？”
“她高興不高興。”
周敘：“……”
周敘默默退到客廳，給遠在外地出差的女朋友發了條微信：【寶，我悟了。愛情使人降智，博士也不例外。】
夜裡，望月睡不著，戳了戳身邊的人。
“許懷瑾。”
“嗯？”
“你最近，”她斟酌著措辭，“粘得有點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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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安靜了一會兒。
“我知道。”他承認得很痛快。
“為什麼？”
許懷瑾翻了個身，麵對著她，夜燈的光勾出他的輪廓。他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聲音放得很低：
“月寶，你坦白那晚，說四十九天的時候，我腦子裡把往後四十九天，一天一天排了一遍。排到頭，是空的。”
“後來我每粘你一次，那個表就往後挪一格。你看著是我在粘你……”
他頓了頓，把她的手握進自己掌心，十指扣上。
“其實我粘的不是你。”
“我粘的是‘你不走’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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