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熱烈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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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宅回來的路上，紀清野一直很安靜。
望月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側頭看他一眼。
“紀清野。”她輕聲叫他。
“嗯。”
“你在想什麼？”
紀清野沒說話，隻是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低沉慵懶：“想你剛才在奶奶麵前的樣子。”
望月一愣：“我表現不好嗎？”
“不是。”他喉結滾了滾，“是太好了。”
在奶奶麵前，她乖得像隻貓，給老太太剝橘子、陪著聊天、說起以後要生幾個孩子時，還紅著臉往他身後躲。
紀清野坐在她旁邊，聽著她用那種軟糯的聲音說“我喜歡清野，想跟他好好過”，整個人像被什麼狠狠擊中了。
那種感覺，從心口一直燒到小腹。
“肖望月。”他忽然叫她的全名。
“嗯？”
“今天別回去了。”
望月臉頰開始微微發熱，有一瞬間的呆愣。
“那……去哪兒？”
“回我家。”他說，“回我們的家。”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輕飄飄地擦過望月心尖，然後“轟”地燒了起來。
車子拐進金湖灣時，月亮正掛在樓頂，又大又圓。
紀清野把車停好，繞到副駕，拉著她下車。
他走得很急，步子比平時大，手心的溫度透過皮肉，激得望月喉嚨發乾。
一路無話。
電梯裡，兩人並肩站著，誰也沒看誰。
可望月能聽見他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自己的心跳，也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門打開的一瞬間，紀清野把她抵在了玄關的牆上。
“望月。”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又欲又溫柔，“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望月看著他那雙在昏暗光線裡亮得驚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紀清野，我從來沒想要走。”
於是他便吻了下來。
像終於撕開了所有忍耐的封條，熱烈、凶狠、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
望月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無意識地抓進他的發間，腳趾都在發麻。
“紀清野……”她在他唇齒間呢喃，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天旋地轉間，望月的後背觸到了柔軟的被褥。
他壓下來，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衣擺探進去，掌心滾燙，一寸寸熨過她微涼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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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嗎？”他問，唇還貼著她的頸側。
“不冷。”望月微顫著，仰起脖子，把自己更徹底地送到他麵前，“你摸摸，我都快燒起來了。”
紀清野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得她胸腔一陣酥麻。
他吻著她的鎖骨，像在品嘗什麼稀世珍饈，輕一下，重一下，留下細密的紅痕。
望月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一團火上。
而他是那陣不肯熄滅的風。
衣服一件接一件地掉在地上。
他每一次落下，都重得像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望月抬手，在他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
“紀清野……”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像被海浪反複拍打。
“我在。”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濕意，“別哭。”
“我沒哭。”她攀住他的肩，眼尾洇著一抹欲墜未墜的紅，連呼吸都在發顫，“是太……”
後麵的話，被又一輪洶湧的潮水淹沒了。
那隻叫祖宗的橘貓不知什麼時候跳上了床頭櫃，蹲坐著，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似乎想搞清楚這兩個兩腳獸在乾什麼。
望月餘光瞥見它，頓時又羞又惱：“你、你把貓趕出去……”
紀清野偏過頭，看了那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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