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不喜歡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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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於褚司原氣場的威壓，再加上他現在躺在病床上，沒人覺得他會對一個小omega做什麼，褚母便帶著一行人走了出去。
她覺得小年輕一定有自己的交流方式，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門被輕輕關上，病房裡隻剩下他和褚司原兩人。
簡百結站在靠近角落的位置沒動，垂著腦袋，手指絞在一起，看上去很不安。
床上的alpha靠在那兒，目光落在他身上，隔著一整個病房的距離。
安靜了好一會兒，褚司原才開口：“過來。”
簡百結慢吞吞地挪了幾步，站在病床前大概兩步遠的地方停住了，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連睫毛都沒敢抬一下。
“站那麼遠做什麼。”褚司原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但這副平淡的語氣落在簡百結耳朵裡，比發火更讓人心裡沒底。他往前蹭了半步，還是不敢抬頭。
“你把我推下水的時候倒是挺有勁的。”
簡百結的肩膀縮了一下：“……對不起。”
“抬頭。”
簡百結慢慢抬起臉來，眼眶已經紅了，嘴唇抿著，像做錯了事、知道自己要被罵了，卻還是忍不住害怕。
褚司原看著他這副可憐樣子，頓了頓。停了兩秒，才重新開口：“你沒什麼想說的？”
簡百結眨眨眼睛，問他：“你為什麼咬我？”
褚司原：“你為什麼推我？”
“因為你咬我。”
“......”褚司原歎氣：“我沒咬。”
“差一點就咬到了。”
“這就是你把我推下去的理由？”
“對不起。”簡百結又畏畏縮縮地道歉。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alpha，小聲說：“醫生說的每個月的治療......我會幫你的。”
“不需要。”褚司原的聲音冷冰冰的，“不是非你不可。”
他意思是這種情況吃藥就能解決，沒必要做到那步。
簡百結聽不出來。不是非自己不可......意味著褚司原可以找別人。
褚司原果然不喜歡自己......
他低頭悶了很久都沒說話，褚司原沒注意到他沉默裡的異樣，不依不饒道：“今天怎麼回事，寧願去找陌生男人都不願理我？”
他的語調帶著刺，腺體的不適讓他的耐心比平時薄了一層。他一整天都處在一種隱約的失控感裡，那種感覺讓他煩躁，讓他看什麼都覺得尖銳。
他知道這是長期壓抑信息素的後果，也清楚根源在自己身上，可此刻看到麵前這個讓他失控的omega，大腦還是下意識地把火氣往他身上傾瀉了一部分。
“你以為嫁給我就可以隨心所欲了？”他的聲音冷下去，帶著一絲刻薄，“你明白什麼是商業聯姻嗎，真以為我喜歡你？”
他頓了一下，像是覺得還不夠，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輕慢：“我不喜歡笨蛋。”
他每說一句話，簡百結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不喜歡就不喜歡，說這麼難聽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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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司原說完，自覺話語有些重，才發現簡百結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要哭？”
簡百結抹了抹眼淚，“沒哭。”
他在那兩秒裡想了好多事情。想今天出門前的期待，想褚司原按住他咬他後頸時害怕的感覺，想自己在路邊蹲了那麼久不知道該聯係誰，想爸爸媽媽離開的時候他站在門口看著車尾燈越來越遠……但他有點想不明白，明明已經很聽話了，為什麼還要被這麼說呢？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鼻音：“你不喜歡我就不喜歡，不要罵我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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