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床頭櫃乾乾淨淨，衣櫃倒是挺大。
裴知白走過去拉開櫃門，襯衫、西裝、大衣，按顏色排得整整齊齊。
他伸手往裡摸了摸，沒摸到什麼值錢玩意兒，倒是摸到衣櫃背板上有個縫隙。
嗯？
用指甲摳了一下，背板動了。
“什麼時候搞的暗門……”
使勁一推，背板朝裡打開，露出一個房間。
裴知白愣在原地。
房間不大，十平米左右，四麵牆上貼滿了他的照片。
從左邊看起，第一張是個胖乎乎的嬰兒，坐在嬰兒床裡啃腳丫子。
第二張是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蹲在沙坑裡堆城堡，臉上全是泥。
第三張是小學一年級，穿著校服站在校門口，書包上掛了個星星掛件。
裴知白的手開始抖。
他往前邁了一步。
牆上貼的全是他。
一年級到六年級，初一到初三，高一到高三。
有他上課偷吃零食的側臉。
有他在操場上追著人跑的抓拍。
有他趴在桌上睡覺流口水的糗樣。
還有他穿校服在台上領獎狀時強裝鎮定的表情。
有一張是他在籃球場邊坐著，校服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背上貼著創可貼。
那是他初三跟人打架那天。
照片旁邊一行鋼筆字，筆鋒張揚。
【十六歲，打架輸了，躲在垃圾桶後麵哭。】
裴知白往右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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