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會把老子就地正法吧

音卻開始發飄。

“裴知白。”

三個字，尾音往下沉，裴知白老實了。

謝沉舟的手從被褥移到他臉側，拇指擦過他嘴邊，濕發蹭過裴知白的鼻尖。

他聞得到這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清冽的木質調，裹著剛洗完澡的體溫。

“那麵牆上的照片，我貼了十四年。”

謝沉舟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壓得很低。

“從你六歲蹲在沙坑裡堆城堡開始，到去年你在老宅花園逗貓，每一張，我都記得在哪拍的。”

裴知白打了個激靈，偏頭想躲，卻退無可退。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謝沉舟的聲音低下去，尾音帶著點沙啞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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