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收起手機：“原本準備帶你過生日。”
裴知白張了張口，準備好的質問沒能出來。
他生日還有兩個月。
兩個月後的事，裴景川一個月前便開始準備。
這個時間，正好是裴家確認陸尋身份的時候。
裴知白喉間發乾，指腹在掌心掐出幾道印子。他低下頭，用腳趾蹭了蹭地毯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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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川替他把鬆開的衣領攏好：“現在提前。”
“我拒絕，我不喜歡瑞士。”
“剛才誰說那裡有山有湖，空氣很好？”
“那裡不適合我！”
裴景川捏住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唇上印上一吻：“沒有比你更合適的。”
裴知白被堵得一句話都接不上。
他張了張口，腦中掠過一個更要命的問題。
完了。
徹底完了。
裴知白英語考試全靠選擇題蒙，出國點餐隻會“this”和“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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