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哥，你什麼時候藏的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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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裴知白試探著抽了抽手，沒抽動。
裴景川的大手反而收得更緊，將他的手指牢牢攥在手心。
“回酒店。”裴景川收回視線，重新落在裴知白臉上，聲線柔和了些許。
“頂樓餐廳準備了熱奶酪和烤肉，吃完帶你去喂黑天鵝。”
聽到吃的，裴知白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眨巴了兩下眼睛，立馬叛變：“有烤羊排嗎？”
裴景川唇角微彎，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刮了一下：“有，管夠。”
“羊排跑不了，先去看大鵝！”
裴知白從裴景川的大衣口袋裡抽出一隻手，指著山腳下的湖泊。
蘇黎世湖畔的寒風吹散了白天的微燥，湖麵在天光下泛著墨綠的水色。
岸邊的草坪覆著薄霜，七八隻體型肥碩的黑天鵝正慢吞吞沿著水線遊弋，偶爾探頭紮進水裡捉魚。
裴知白手裡捧著剛從小店買來的法棍，興奮得原地轉圈。
走路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法棍撕成了碎片片。
他抓起一把碎麵包，隔著石欄杆往水裡撒。
“鵝鵝鵝，鵝兄，過來開飯！”
水麵上幾隻天鵝原本悠哉悠哉，聞到麥香味，長脖子一扭，撲騰著寬大的翅膀滑了過來。
其中一隻領頭的黑天鵝格外囂張，破水直衝過來。
一口叼住麵包咽下，黑豆般的圓眼直勾勾盯上他懷裡的大貨。。
腦袋一伸，紅色腳蹼在岸邊石頭上狠狠一蹬，直奔裴知白手裡的紙袋。
緊接著，遠處原本散漫遊弋的十幾隻鵝群整齊掉頭，排成一字橫隊，爭先恐後往岸邊猛躥。
裴知白原本還滿臉得瑟，見這陣仗，腳底板頓時有點發虛。
“等等……你們吃歸吃，別紮堆啊！”他趕緊把手往後縮。
領頭的那隻大公鵝邁著大掌跨上草灘，伸長脖子發出一聲粗嘎的叫聲。
張開黃喙就去啄裴知白的褲腿。
“哎呀我滴媽呀！”
堅硬的喙尖擦著裴知白的手套，結結實實啄在了他銀白色的羽絨服下擺上。
裴知白嚇得一縮腿，手忙腳亂往後退，手裡的法棍險些脫手。
兩道黑影幾乎在同一時間橫了過來。
謝沉舟長腿一邁，伸手扣住裴知白的後背，把人帶到自己身後。
抬腳對著草灘輕輕跺了一下，將逼近的大公鵝嚇退了半米。
“出息，幾隻畜生就把你嚇得。”
另一側，裴景川已經順勢接過了裴知白懷裡那個沉甸甸的紙袋。
大衣衣擺拂過草尖，直接擋在人和水岸之間。
“站穩。”
裴景川語氣平穩，骨節分明的手指抓出一把法棍碎，揚手拋向遠處深水區。
岸邊的黑天鵝‘嘎嘎嘎’立馬調轉方向，撲扇著翅膀瘋搶著遊向深處。
危機解除。
裴知白從謝沉舟背後探出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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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遠離的天鵝背影，吸了吸凍得微紅的鼻尖。
緩過神來，抬腳就去踢謝沉舟的鞋梆子：“你才怕！我這叫戰術後撤。”
謝沉舟順勢攬了下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半寸：“行，戰術後撤選手，要不是我擋得快，你的褲子早被啄破洞了。”
裴景川側過身，手掌扣在裴知白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卻順理成章把人從謝沉舟臂彎裡拉了出來。
“手套摘了？”
裴景川垂眼看著他裸露在風裡的掌心，眉頭壓低：“剛才在路上怎麼交代的？”
“戴著手套怎麼撕麵包嘛，一點觸感都沒有。”
裴知白理直氣壯地攤開手掌，在裴景川麵前晃了晃：“你看，完好無損，熱乎著呢。”
裴景川沒接他的貧嘴，反手握住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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