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級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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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爾對此享受其中，他心中暗想：
凱尼斯肯定是慌了神，不知道怎麼賠罪才好，隻要自己主動遞話，對方必定受寵若驚，立刻趕過來。
想到這，他才故作勉為其難地拿出光腦發了個消息：
【凱尼斯，馬上滾到星色會所頂層來，給你一次贖罪的機會！】
發完，他隨手把光腦扔在茶幾上，鼻孔朝天，仿佛勝券在握：“等著吧，超不過半小時。”
包廂裡瞬間炸開了鍋。
口哨、哄笑、尖叫混在一起，喧鬨得厲害。
所有雄蟲都亢奮起來，等著看那位高高在上，矜傲的軍團長，是怎麼卑躬屈膝地走進來，跪在塞拉爾腳下搖尾乞憐。
————
沒過多久，包廂的門被侍者輕輕推開，一道挺拔的身影逆著昏黃曖昧的光走進來。
銀色的發絲垂在耳側，深色軍襯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凱尼斯站在門口，紫色的眼眸掃過滿室狼藉，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塞拉爾閣下。”他開口，聲音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塞拉爾斜倚在沙發上，誌得意滿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雄蟲們。
包廂裡的視線瞬間聚集到了凱尼斯身上。
“喲，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軍團長嗎？”
“這就是軍團長？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故作清高，現在還不是一聲就被塞拉爾狗一樣的叫過來了。”
......
汙言穢語像潮水般湧過來，裹著甜膩熏蟲的香風，往凱尼斯臉上拍。
維伯特吹了聲口哨，指尖點了點凱尼斯，語氣輕佻：
“塞拉爾，也讓我們開開眼，看看你平時都是怎麼馴蟲的。”
塞拉爾被捧得身心舒暢，抬眼看向凱尼斯，下巴微抬，語氣倨傲：
“凱尼斯，過來。”
凱尼斯停頓，但片刻後還是抬步，走向包廂中央，周圍那些黏膩惡意的目光像蛛網一樣纏在他身上。
他站定，垂眸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塞拉爾。
“知道錯了嗎？”
塞拉爾自顧自說下去：“今天叫你來，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周圍的雄蟲們都興奮地壓低了聲音：“來了來了。”
“我鞋子臟了。”塞拉爾伸出腳，那隻做工精良的皮靴在地毯上輕輕點了點，
“跪下，給我忝乾淨。”
包廂裡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哄笑聲。
“塞拉爾你這也太損了！”
“哈哈哈哈，讓第七軍團長舔鞋？真有你的！”
“快舔快舔，我就等著看這個！”
......
凱尼斯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起青白。
他冷眼看著滿室的醜惡，他能清晰地看見塞拉爾眼底的刻薄，看見周圍雄蟲臉上的惡意；
看見角落裡有蟲點開了光腦的錄像，鏡頭直直對準他，像是在看一場精心準備的好戲。
他絕無可能接受這樣的侮辱！
但他此刻卻清楚地感覺到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脊椎往上爬，腦海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
跪下！快跪下！
他是你將來的雄主，你怎麼敢惹他生氣？
快去道歉，去忝他的鞋，求他原諒你！
兩種念頭在腦子裡瘋狂拉扯，像有兩把鋸子在來回割著神經。
凱尼斯額角滲出冷汗，後背的製服已經被浸濕了一片。
維伯特皺起眉：“他怎麼不動？塞拉爾，你行不行啊？”
塞拉爾臉上的得意有些掛不住了，他臉色沉了下來，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近：
“凱尼斯，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他每走近一步，凱尼斯腦子裡那股不受控製的衝動就強一分。
膝蓋開始不受控地發軟，耳邊的嗡鳴越來越響，幾乎要蓋過所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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