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它不能直接抹殺他,隻能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試圖推動劇情回到正軌。
岑燼碧色的眼睛裡重歸冷靜。
岑燼在陽台思考人生,隔壁的凱尼斯同樣陷入深深的思索。
這兩天他反反複複想起那個模糊的夢境,總是不自覺耿耿於懷。
萊爾,他的身形,衣著,倒是很像他夢中站在塞拉爾身邊的那個雌蟲。
是預言?
是警示?
可是他從不相信命運。
他又怎麼會走到夢中那個淒慘的境地?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門外站著管家西裡安,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杯白色液體。
"軍團長。" 西裡安微微躬身,"閣下特意吩咐,給您熱了一杯牛奶,說睡前喝一杯,睡得更好一些。"
凱尼斯的目光落在那杯牛奶上,眉間不自覺地鬆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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