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檢查檢查你自己的精神海。"
凱尼斯一怔。
"最近是不是又開始疼了?"埃瑟爾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你眼底的青黑,可不是一兩天熬出來的。"
凱尼斯抿了抿唇,沒說話。
岑燼站在旁邊,聽到"精神海"三個字,眼神微動。
他很識趣地往後退了一步:"你們聊,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病房,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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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岑燼漫無目的地往前走,拐了個彎,找到了一間空著的休息室。
他剛推開門走進去,身後就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岑燼閣下?"
岑燼轉過頭。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雌蟲,個子不高,麵相清秀。
岑燼打量了他兩秒,沒認出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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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不小心撞到您的飛行器!"
雌蟲快步走過來,語氣裡滿是歉意,"您還記得嗎?我當時走神搶了航道,把您的飛行器撞了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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