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好。”
掛斷通訊後，他靠在座椅裡，疲憊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幾乎要把他拖進黑暗裡。
緩和片刻，他又打起精神撥出一個通訊，等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
“乾什麼？”那頭的聲音冰冷。
阿爾繆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雄主，您吃飯了嗎？我……我怕您還在生氣...”
“有什麼好說的。”雄蟲語氣厭煩，
“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滿身窮酸，連公司都要倒了，你拿什麼養我？你配當我的雌君嗎？”
阿爾繆的指尖顫動：“雄主，公司隻是暫時——”
“少跟我說這些！”對方粗暴地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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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債務自己背，別指望我替你出半個星幣！我是雄蟲，高貴著呢！我信用要是破了產，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你知道有多少雌蟲排著隊想伺候我嗎？你倒好，連個公司都守不住，廢物！”
“雄主，我沒有想過讓您……”
“閉嘴吧！我現在看見你那張臉就惡心！我怎麼會匹配上你這種沒用的東西！”
“我告訴你阿爾繆，你自己不爭氣，別拖累我。到時候該離就離，別想拖我下水！”
通訊“哢”地一聲被掛斷。
阿爾繆握著光腦的手停在半空，好半天，才慢慢放下來。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過，映在他蒼白的臉上明明滅滅。
雄主說得對，是他沒用。
雄主能允許他繼續經營自己的事業，允許他每天早出晚歸，不像別的雌君那樣寸步不離地在家侍奉，這已經是天大的寬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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