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雲深的人就生了一回氣，以後絕對不能再弄出這種誤會了，必須親自盯著他們澄清。
不，必須從源頭斷絕，絕對不能再搞出這種誤會了。
他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好男兒。
他翻了一頁書。筆尖在書頁上劃了一道很直的線，精準地穿過某個概念的定義。
周教授在講台上寫完了最後一個公式，轉過身來，掃了一眼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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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後排幾個低著頭的腦袋上停了一下，大概也看出來了，底下的人沒幾個在聽課。
他歎了口氣，沒有點名，隻是繼續往下講。
下課鈴終於響了。
周教授合上講義，說了聲“下課”，轉身出了教室，他走得很乾脆，保溫杯夾在腋下，門在身後合上，大概是去走廊儘頭接水或者透口氣。
這門大課兩節連上，中間隻有十分鐘休息。
有人站起來伸懶腰，有人出去接水，有人趴在桌上閉目養神。
但更多的人沒動，他們坐在原位，假裝在翻書，假裝在看手機，實際上目光都在往程硯北那個方向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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