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一折，頭發用發蠟抓了兩把，比剛才那副剛睡醒的樣子判若兩人。
程硯北隻掃了一眼：“又不是去走紅毯。”
“你公司的人第一次見我。”謝雲深說，“我不給他們留個好印象，以後怎麼當他們的股東爸爸？”
“投資人。”程硯北糾正，“不是股東爸爸。”
“差不多。”謝雲深拿起車鑰匙，在手指間轉了一圈，“走吧，程總。”
兩個人下了樓，謝雲深那輛庫裡南就停在門口。
他拉開駕駛座，程硯北照舊坐進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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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深在導航裡輸入“棱鏡科技”，跟著語音提示拐上了主路。
車開得很穩，和昨天那副張揚的樣子有些不同，大概是因為還沒完全睡醒。
到公司的時候，正好十點。
棱鏡科技的辦公室不大，租在一棟寫字樓的中層，不到十個工位，但收拾得很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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