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弄個新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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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遊輪上回來之後，棱鏡科技陸陸續續接了幾個新項目。
都不是什麼大單。
有的是謝雲深打過招呼的，有的隻是對方公司下麵某個部門的內部係統升級。
程硯北心裡清楚，這些公司願意找上門來，看的未必是棱鏡本身，更多是謝雲深的麵子，給的項目不痛不癢，算是賣華銳銀行一個好。
但程硯北不挑，他把每個項目都看得很重，親自盯進度，帶著團隊一版一版改。
有一個做零售供應鏈的小係統，客戶那邊對接的人自己都說不清需求，程硯北硬是拉著陸嶼和兩個工程師開了三場會，把人堵在會議室裡一條一條摳邏輯。
陸嶼背地裡感慨，說程總現在連幾萬塊的小單子都要開會到半夜。
程硯北隻回了句：“小項目都做不好，大項目憑什麼給你？”
謝雲深那邊比他更忙。
華銳銀行B市分行的盤子是謝家提前鋪好的，謝雲深名義上是過來接手，但初來乍到，底下的人不熟，業務也不熟，現在還在熟悉階段。
他每天泡在分行和飯局裡，周一到周五基本不著家，程硯北和謝雲深同住一屋，見麵的次數反倒比沒住一起時還少。
有時候程硯北半夜到家，謝雲深還在外麵應酬。
有時候謝雲深醉醺醺地回來，程硯北已經睡著了。
兩人偶爾在客廳撞上，也隻說幾句“吃了沒”“今晚還出去嗎”之類的話。
但這樣也好，各忙各的，誰也沒空管誰。
周六晚上有場宴會，是B市一家老牌企業辦的商業酒會，地點在城東的江景會所。
邀請函是陸嶼遞過來的。
陸嶼把邀請函往程硯北桌上一放，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補了一句：“我打聽了，宋晏他哥宋遲也會去。”
程硯北當時正在看一份項目進度表，聞言眼皮都沒抬，隻“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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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湊得更近了點，像分享什麼了不得的機密：“程哥，你就這反應？宋遲啊，宋氏集團那位。聽說半個B市商圈的人都會去，咱們棱鏡能收到邀請函，還是托了謝總的福。”
他頓了頓，又自己接上：“其實我早就想見見宋遲了。你上次不還說他挺好看的嗎？我那時候就好奇得不行，得長成啥樣才能被你誇好看啊？這次聽說他會去，我特意找人確認了兩遍。”
程硯北終於從文件裡抬起頭，看了陸嶼一眼，陸嶼眼睛亮得不行，一臉“帶我去見世麵”的期待。
程硯北把文件合上，語氣平淡：“知道了。”
陸嶼覺得沒勁，直起身，又開始絮叨：“那你去不去啊？我跟你一塊兒去，我還沒去過江景會所呢，聽說那地方平時會員製，進去還得刷臉。程哥，你今晚可別一個人去，帶上我，我給你開車門——”
“行。”程硯北打斷他，“你去開車。”
陸嶼本來隻是嘴上一說，見程硯北真應了，愣了兩秒，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程硯北已經低下頭繼續看文件了。
周六這天，程硯北原本不打算回學校，但B大學生會有事，早幾天宋晏就在群裡通知了，讓主席務必出席。
程硯北沒心思跟學生會的人耗，但許之衡和林晚實在發得太勤。
許之衡在群裡@了他三次，每次都是“學長你不會不來吧”。
林晚跟在後頭，發了一串“主席大人求求了，這個會沒你開不了”。
消息一條接一條，手機在茶幾上震個沒完。
程硯北後來打開手機地圖看了一眼，B大在東城，會所也在東城，開完會從B大直接過去，正好順路，不算折騰，他就答應了。
中午吃完飯，他先去了那間合作過幾次的造型室。
發型師問他想做什麼，他坐在鏡子前，很平靜地說：“背頭，顯得成熟點。”又補了一句：“別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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