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死亡之後的再次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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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奇妙的一秒過後，顧溪蓀的名字被再次知曉，像有誰拿了筆在所有人的腦子裡把這個名字寫上去了。
寫上去的位置，就是當年擦掉的位置，所以一切非常嚴絲合縫。
現在像她自己那樣理所當然的想法一樣，沒有人不知道顧溪蓀這個名字，注定要考公上岸的女人。
剛才還覺的她是一個陌生人的向太峰熟悉的叫出她的名字，和她奮鬥的目標。
考公上岸。
顧溪蓀笑了，這才對嘛。
“謝謝關心，我行測和申論學的都不錯。你怎麼樣，準備考研還是考公？”她隨口問道。
向太峰和周圍其他人沉默不語，什麼考研考公，她到底明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裡早已經不是正常的鬆山大學，每個人麵臨的恐懼噩夢，學校被賦予詭異的規則，在其中的每一個人都在這種規則下求生。
向太峰深深的看著她，懵懂的眼睛，嬌嫩的皮膚，真像一個活人啊。
她究竟有多少分，有多少詭氣，能維持住這麼鮮活的人形。不像他，臉上的皮已經乾枯，輕輕一碰就開裂。
也不像金讚，皮薄得像紙一樣，血管透出來，黑色的血液凝固在血管裡，透在表麵，像一條條蟲子一樣，惡心死了。為什麼還不放棄！
還有陶家寶，他為什麼會遲到，因為他的腿已經消失一半，隻能爬來爬去，再遲到一次，觸犯大扣分的規則，就會被徹底抹殺。可笑他還以為是自己起床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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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班級裡，有像他和金讚一樣，靈視值極高的人，能看到每個人的真實態和偽裝態，也有像陶家寶這樣靈視極低的人，會把自己的一切不正常扭曲成正常，仍然按照活人的思維來思考問題。
直到死到臨頭。對他們是都已經死了，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詭異。如果再死一次，就真的煙消雲散，徹底沒有希望。
而眼前這個女孩，她無知的令人發笑，令人發怒！
很顯然，顧溪蓀一點都不明白向太峰和金讚的想法。
“不管要乾什麼，別欺負人，別罵人。”本來義憤填膺的過來要打抱不平，可現在她有點看出來，被欺負的金讚對她的出現並沒有感到放鬆，情緒反而更加緊張。
所以她隻能不怎麼有底氣的勸了勸，當一個人想幫助另一個人時，被幫助的人看起來並不需要幫助，那種尷尬的感覺，現在的顧溪蓀完全能夠體會。
向太峰張張嘴，想說點什麼，表情變了幾變，冷笑著說：“死到臨頭了還在裝聖母。”
顧溪蓀覺的他莫名其妙的，什麼就死呀活呀，聖母聖父的。
大三了還不打算好將來的事，在這兒欺負人，是準備畢業即失業嗎？那才是死定了。
她不再糾纏，跟金讚說了一聲：“他們要是再欺負你，就去找輔導員，我會給你作證。”
金讚瘦成一條的臉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知道，謝謝你，顧同學。”
敷衍得非常明顯。很顯然，金讚雖然害怕向太峰逼他交出分數，更討厭眼前假裝無知的女同學。
回到第一排座位，顧溪蓀有些意興闌珊。搞不懂，為什麼都上大三了，還會有這種霸淩的事。
第二節古代漢語課有驚無險的上完，老劉問了一個特別刁鑽的問題，被叫到名字的同學沒有回答完整，痛失三分平時分，臉色差的像幾天沒睡好。
老劉的臉色倒是好了不少，終於扣到學生的分，他總算有點笑模樣。
後兩節是選修課，她選了訓詁學，整個班裡沒幾個選的，整個學校將將湊齊30個人，達到開班要求。
文學欣賞這樣的好選修課她沒有選到，隻能去上痛苦的訓詁學。
跟她一樣倒黴的還有金讚。
他們兩個倒黴鬼磨磨唧唧的往404去，走了幾步樓梯，金讚就開始氣喘籲籲，顧溪蓀停下來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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