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予澈向來有自己的主意，林見清隻能點點頭，離開了。
等到林見清走遠，進了門之後。
周予澈臉上那點溫和的笑意便消失了。
他眼底重新帶上暗色，上了家裡安排好的車，他命令司機調轉車頭。
畫室。
置物架側壁的凹槽被按下，暗門滑開，光從地下透了出來。
周予澈走進去。
跟著台階一級一級踩下去，空調冷空氣開的很足。
他站在地下室中央，抬頭望向三麵牆壁上無數張林見清的臉。
少年原本應該待在自己身邊的。
他周予澈走到正中央那張照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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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定。
今天少年歪頭衝自己揚下巴的樣子還刻在腦子裡。
那帶著桀驁的，鮮活的少年氣和眼前照片裡失神的、潮紅的、任人擺布的模樣疊在一起，重合成一個林見清。
他伸手，從側麵抽屜裡取出一張今天新衝出來的照片。
那是昨天在畫室裡監控拍下來的，林見清抱著畫框、低頭看畫。
少年微微蹙眉，指腹捏著畫框邊緣，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惶恐和說不清的壓抑。
周予澈將這張照片端正地貼上牆，釘子釘穩，退後兩步審視了一遍。
然後他伸手觸碰著照片裡的人。
手指沿少年照片裡仰起的脖頸線條緩緩滑下去，滑過喉結、鎖骨，停在領口微敞的位置。
“見清。”
他低聲開口，嗓音暗啞。
“你對我笑的時候，我就在想，這雙眼睛要是隻能看著我一個人就好了，這張嘴要是隻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
“我差點就沒忍住。”
“差點就想直接把你帶回這裡。”
指尖在照片上少年的嘴唇位置停住，緩緩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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